她從屈玲的箱子裡翻到了那份資料。
扉頁上明明白白寫著她的名字,只要看到了,就能明白這東西到底是歸屬誰的。
所以這其中完全不存在誤會。
謝萊絲毫沒有怯退,立刻揚起無辜的神情,笑著回話:“屈玲姐,下午只有你要去去教堂的。”
“我腳踝扭傷不方便走動,組長重新劃分了工作。教堂現場佈置,組長、王冬、桑哥還有……你,西個人足夠完成了。”
“組長把本次蜜禮物料採購、物資盤點、後勤申請的報告全部交給我處理了,這些需要用電腦完成,不用跑動。”
“只是我剛來公司不懂流程,組長特意安排,下午由白姐留下來帶我做文書工作,配合我完成臺賬整理。”
謝萊晃了晃手裡亮起螢幕的手機,抬眼看向二人:“群裡組長剛剛發完分工通知,你們可以看工作群訊息。”
屈玲心頭一沉。
木己成舟。
這意味著她上午耗時換來的所有線索,下午都會被謝萊全盤從白辭口中套走。
她滿心不甘,卻束手無策,只能強壓住怒火。
她不敢強硬逼迫白辭閉口不言,更不敢首白地當著NPC的面出言威脅謝萊。
村口謝萊隨口一問“蜜禮是什麼”,就引來全場NPC冰冷凝視、殺機盡顯的場面,她還歷歷在目。
一旦玩家做出和邏輯、人設不符合的行為,就會觸發NPC的警戒機制,下場未知。
雖然未知不一定是好是壞,但大機率是壞。
所以她並不打算用自己去檢驗那個未知到底是什麼,風險太大。
權衡利弊之下,屈玲只能硬生生嚥下這口悶氣,臉色冷淡難看,不再開口。
村長老婆恰好端著飯菜出來了,終結了這一場微妙的對峙。
謝萊也沒再繼續開口問,反正下午等去玲離開了,她有很多時間,想怎麼問,就怎麼問。
她不急這一時半刻,剛剛之所以白辭一回來就開口問,就是為了後面這一套噁心屈玲。
說白了,她只是想要看屈玲急而己。
還有就是……
一桌飯菜吃得格外割裂。
謝萊心情舒展放鬆,時不時給白辭夾菜,態度親暱。
屈玲全程沉默進食,吃完飯便一言不發起身,獨自上樓去樓上休息。
偏偏三人是一個大通鋪的,終究是逃不掉躲不過。
屈玲休息完一走,謝萊就起身去翻自己的箱子,好似在找什麼,最終摸出來一個方塊造型的小機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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