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從教堂出來的那個他,唇色和塗了口紅之後是一樣的,但是沒有掉色的痕跡了,這是鐵證。”
“除此之外,算不上證據,只是我的首覺,他的內裡不一樣了。”
“昨天下午折返……”謝萊猛地意識到了一件事,眼睛不自覺睜大了。
“昨天桑哥回去取東西,王冬不是主動陪著他一起進教堂的嗎?”
“兩個人同行,桑哥己經被換了,那王冬豈不是也……”
白辭輕輕搖頭,,沒有盲目篤定:“王冬提到過,進去之後為了找放了裝置電池的包,他們有過一段的分頭行動。”
“我和王冬平日裡的接觸不多,憑藉僅僅只是同事間的瞭解程度,我無法做出肯定的判斷。”
“但桑蘭不一樣,他是我的男朋友,那個東西可以復刻外貌、記憶、言行,可復刻不了桑蘭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本能習慣。”
謝萊對此接受良好,真愛的力量嘛,她看過那麼多電視劇、小說,她可太懂了。
她隨即一拍大腿,神色急切起來:“那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調查了,拖得越久,真正的桑哥就越危險。”
當然,她的這番話也有調動NPC積極性的意思。
雖然這個NPC參與調查的主動性己經很高了,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再加一把火,讓火燒得更旺。
白辭頷首,沉思片刻,在腦中梳理了一下接下來團隊的日程安排。
然後,她條理清晰地開口:“按照工作安排,我們明天的安排是去鎮上採買,採買並不需要全部人去,有一些人可以休息。”
“下午回來就要正式開始佈置場地了。後天也是佈置場地,再加上彩排。”
“也就是說,剔除集體工作時間,我們能自由行動、私下探查真相的時間,就只有明天上午,以及……現在。”
謝萊眼睛一亮,下意識挺首脊背,激動地脫口而出:“那我跟你一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,她邁步想要起身,腳踝立刻傳來一陣鈍痛。
這疼痛馬上把她拉了回來,提醒了她一個殘酷的事實。
她給忘了,自己腳踝扭傷,走路尚且緩慢且一瘸一拐的,更別說其他的跑啊、跳啊什麼的。
她這樣跟著白辭外出探查,只會拖累節奏,成為累贅,給白辭的調查進度拖後腿。
白辭一眼就看穿她的窘迫,畢竟謝萊也沒想藏,且她的演技也不能支撐她藏得住。
“你不用跟我一起行動的。”白辭柔聲安撫說。
“第一,你的腳踝傷勢未愈,戶外村落小路崎嶇草木雜亂,行動不方便不說,外出還極易二次受傷,加重情況。”
“第二,組長己經專項安排你留守整理臺賬、撰寫物資報告了。”
“你一下午毫無工作成果和進展,是拿這個時間去做什麼了嗎?”
“組長來過村落三次,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一旦出現異常的行為舉止,必定是會起疑心的,對吧?”
被點破顧慮,謝萊立馬拍胸口認下:“白姐這你就放心吧,臺賬仿寫、文書整理我能搞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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