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知道的那個傳言裡的情況差不多。”
“蜜禮前夕,村長找上我父親,首白警告他,管好自家女兒,不許勾引婚慶團隊的人,壞了村子的規矩。”
“父親守村一輩子,敬畏村落規矩,當晚回家,動手打了我。”
“我偷偷去找過他。”
“可從前溫柔待人的他,徹底變了模樣,言辭刻薄,態度冷漠,要劃清所有界限。”
“後來我聽到了當時團隊其他人的閒聊,那之前村長單獨找過他,兩人在雜物間密談許久。”
“談話結束,村長離開,他也安然無事。”
說到此處,沈佳怡肩頭微微顫抖,眼底泛起細碎水光,包裹著綿長的痛苦。
痛苦被包裹隱藏之後,所有的情緒也盡數歸於平靜。
“我不怪他。”
“真的,我不怪他。”
“他從來沒有哄騙我什麼,也沒有從我這裡索取過什麼,他只是答應帶我走,最後自保而己。”
“怪只怪我自己,一廂情願動心。”
“即使的現在,明知道他不是我以為的那種人……還是捨棄不了那之前的那些相處的點點滴滴。”
“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瘋子。”
白辭為眼前女人的經歷感到了悲傷。
但同時她也注意到,沈佳怡似乎從未把事情往人被替換了的角度考慮,只當是自己沒有了解到一個人的全部面。
她難道並不知道替換的存在?
白辭把那半張紅線信紙遞給了沈佳怡,並提示說:“你看看這個,或許會有新的想法。”
沈佳怡枯瘦泛青的手捏住信紙邊角,展開後快速瀏覽起紙上一字一句,臉上出現了錯愕的神情。
視線逐漸往下,她的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。
不過短短半頁內容,她卻好似耗盡了渾身力氣,唇瓣反覆翕動好幾下,才擠出沙啞破碎的字詞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他寫過這個。替換……替換是什麼意思?”
白辭打量過沈佳怡臉上那全然不知情的錯愕和茫然,層層情緒遞進,真實而又連貫,不像是作偽。
沈佳怡居然是真的不知道替換的事。
這不對啊?
王輝怡舉報信裡親口提及,他勸導了一名知情村民願意出面作證,她之前一首以為這個人是沈佳怡。
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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