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向活潑,開朗健談,共情心很強,膽子也大。”沈佳怡不假思索作答,語氣篤定。
“她從小就鼻子靈敏,高中時候喜歡上了調配香氛小樣,會送給周圍的同學老師,人緣很好。”
白辭一邊聽著,一邊同步回憶著上午的事。
按照沈佳怡的說法,沈曇在給她和屈玲介紹香水時候表現出來的性格,才是正常情況下沈曇該有的性格。
能讓一個活潑開朗的人,變成像是人偶一樣呆滯麻木,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?
白辭開口,說出自己上午試妝所見:“我上午和同事去沈曇家中試妝,她全程頭紗遮面,姿態冷漠而呆滯,像是木偶一樣。”
“和你說的模樣,判若兩人。”
沈佳怡皺起了眉:“那個頭紗我也戴過,戴過三次,應該不是異常的事。只是沈曇她……”
“蜜禮新娘只是村內走流程的身份,為期數日配合完成儀式的各種準備和儀式本身,不至於徹底摧毀一個人的性格,把活人磨成木偶……”
話說一半,她卻突然頓住,發出了短促的一聲自嘲的笑。
“我沒資格評判,我連村子會替換活人這件事都一無所知,本就是當局者迷的蠢貨。”
“我沒有從這三年的儀式裡發現什麼,但沈曇她可能不一樣。”
沈佳怡抬頭看了看天色,雖然還是很明亮的天光,但己經不夠往返向日葵花田那邊的山洞了。
“明天你一個人去山洞沒問題吧?我想,我得去看看沈曇那邊。”
聽完沈佳怡的打算,白辭微微頷首:“沒問題,我一個人去山洞就可以。”
對她來說,孤身探查反倒更方便。
若是和沈佳怡一起行動,後續山洞內一旦遭遇什麼詭異的變故,她要動用貪食出手自保,還需要費盡心思編造一段說辭遮掩。
沈佳怡看著白辭不像是在逞強的樣子,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,撿起地上的枯枝,在泥地上開始畫到山洞的路線。
“沿著上山的水泥小路走,大概在山中間段的位置,你就能看到一片向日葵花海了。”
“從幾塊花田正中那條土路往裡走,避開村民開闢的採藥小徑,西側密林最深處就是山洞入口。”
“那個洞口被野生藤蔓遮掩住的,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過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白辭點頭,將路線默記於心。
聽著白辭複述了一遍路線,沈佳怡放心地用鞋底把畫的路線給擦除。
眼見時間不早了,沈佳怡先出門查看了一下,確認西周暫時沒有人經過,才開門給白辭快速離開。
首至那道身影消失在巷口,沈佳怡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她抬手摩挲著臉頰,眼底恨意愈發清晰。
白辭原路折返村長家,院內靜悄悄的,一樓廳堂空無一人,廚房的位置傳來聲響還有一陣飯菜的香氣,應當是村長老婆在忙活晚飯。
她悄悄爬上二樓,女生住的這間客房,房門鎖虛掩的,是謝萊特意給她的出入留的門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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