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興致盎然看向白辭雙手,目光精準鎖定了兩邊無名指上的素圈,語氣雀躍。
“白辭,你手上戴的是對戒吧。真好,這下連戒指都有了。”
話題落地婚戀組建,白辭瞬間回神,生怕再沉默一秒,首接被敲定組建家庭。
她立刻開口打斷,語氣堅定:“我有男朋友。”
“我不可以加入這個家庭嗎?”沈曇問。
“不可以!”
沈曇聞言微微失落,肩頭輕垮,語氣乖巧順從,沒有糾纏的意思:“這樣啊,那好吧。”
轉瞬,她坦然接受結果,低頭輕輕撫過自己裙襬遮掩的小腹,語氣輕柔。
“對不起呀小寶寶,你找不到願意接納你的爸爸,沒辦法擁有完整家庭,所以你不能來到這個世界上了。”
態度淡然,彷彿剛剛執意要留下孩子的人不是她,取捨只在一念之間。
沈佳怡適時起身,踩碎腳邊花瓣,出聲打斷這場荒唐對話:“沈曇,該回去了。”
“蜜禮新娘私自離宅在外太久,村內那幫老不死的會盯上你,回頭少不了盤問,指不定要聽那麼嘰裡呱啦一痛唸叨多久呢。”
沈曇溫順點頭,不再逗留,起身攏好身上白裙,頭紗隨風輕晃,沿著花間小徑緩步離開。
首至那道白色身影徹底消失在花田盡頭,沈佳怡才卸下所有力氣,坐回了石頭上,抬手用力按壓太陽穴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你說對了,沈曇的精神狀態出大問題了。”
“我原本以為我就己經很不正常了,這個人比我還厲害。“
白辭現在的思維有點麻木,這人剛剛好像承認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,來平復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,之後才緩緩開口,給出合乎邏輯的推測。
“會不會是ptsd?就是那個創傷後應激障礙。”
“她遭遇那件非自願的侵害,身心受到毀滅性傷害,她無法消化這份傷痛,導致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。”
“說不定是這樣吧。”沈佳怡接話。
“她臉上切換成嚴謹凝重的神色,轉入正題:“你剛剛只聽到了一點,我繼續說其他剩下的。”
“村子裡信奉的那玩意神,很可能是活的,到現在還活著,是個植物人或者藤蔓人之類的東西。”
白辭點頭,瞬間聯想到山洞穹頂的無根爬山虎。
這時候她突然才想起來,早在進入村子之前,謝萊問過組長的,那密託是什麼樣的形貌。
組長說的是:那密託本體是個什麼植物,我也不認識。你們看到那種雕像,雕刻得有點像是爬山虎的,注意避一下就行。
現線上索算是連上了,所以那些爬山虎藤蔓,是那密託的什麼?
分身、族人還是後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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