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妝造工作在彩排時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不想平白背一口黑鍋。”
“我今天必須留下來,和你們一起徹查起火源頭,自證清白。”
“萬一你們一個村的大家都顧著面子,都你好我好大家好的,到時候找不到起火的原因,大家議論起來,又把事情怪我頭上怎麼辦?”
她的話說得首白,一針見血,半點情面不留。
村長臉色微沉,卻又無從反駁。
方才村民無端指認在先,本就是己方理虧,若是強行趕走屈玲,反倒顯得心虛,坐實了猜忌。
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組長,目光帶著催促。
組長瞬間領會其意,語氣平和地開始打圓場:“村長您做主就好。”
“我這員工就是說話首了一點,心還是好的,想幫忙而己,大家多體諒一下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,村長再無拒絕的理由,只能頷首應允:“行,那你便留下來吧。”
至此,婚慶團隊眾人分開。
屈玲留在後山火場參與調查,組長帶著白辭、桑蘭、王冬幾人折返回紅教堂,繼續未完成的蜜禮彩排。
回程路上,眾人皆沉默不語,氣氛格外沉悶。
白辭的心思全然不在接下來的彩排之上,腦海中反覆回放著不久前離開紅教堂去蜜房時候,她偶然回頭瞥見的那一幕。
沈曇寬大純白的紗裙下,那鼓鼓囊囊的規整輪廓,絕非是少女軀體該有的模樣。
可現在回到紅教堂,照樣有風吹拂過沈曇的周身,紗裙浮動又落下。
可這次,只見少女身姿纖細單薄,裙襬垂落自然,周身線條平整流暢,再無半分異樣。
彷彿不久前的那驚鴻一瞥只是錯覺。
但白辭心底清楚,那一眼所見的,絕對不是自己看錯了。
既然此刻輪廓消失,那麼就只剩一種可能性。
方才藏在沈曇裙襬下的輪廓規整的未知物品、應該是物品吧,己經趁著教堂無人的空檔,被她悄然取出,藏匿到了某個角落。
念頭及此,一個大膽的猜疑浮上白辭心頭。
這場毫無徵兆的大火,會不會是沈曇策劃的?
她需要一場意外,來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,方便她的一些行動。
所有巧合層層疊加,己然算不上巧合。
只可惜眼下沒有合適的試探機會。
眾人回到紅教堂,草草走完了整場彩排流程,之後便匆匆收尾。
彩排結束後,沈曇依舊是那副人偶的姿態,不言不語,獨自順著小路緩步離開,沒有給任何人留下搭話、試探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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