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沈曇在這時候突然開口了,似乎是認命了一般:“你們跑吧,我應該是跑不了了,你們能來救我,我就很開心了。
“你在說什麼傻話?你要是想死,早知道我就不來了。”沈佳怡皺眉,語氣裡帶著不滿。
“因為肚子裡的這個,他們不會放棄追蹤我的,這是那個種族第一次出現胎生的情況。”沈曇把情況擺了出來,目光卻是在看眾人的反應。
她要是真的認命了,何必沿途灑下“枯花”,又何必等她們都逃出那個地方了,才開口說這樣的話。
她只是在看眾人的反應。
“我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來了,怎麼可能又放你回去送死。”
“既然逃不掉,那就不逃了。想辦法把他們幹掉吧,知情人死了,就不會有人追著你不放了。”
白辭回應說,語氣堅定,沒有半分退讓。
她當然是不會因為這種理由,就選擇放棄沈曇的。
她不接受辛苦救人,最後卻還要眼睜睜看著對方回去送死,更不會接受這種潦草結局帶來的副本評價。
“哈?”沈佳怡對上了沈曇的目光,不客氣地笑了一聲,她就知道。
但她沒有選擇拆穿沈曇,只是說:“加我一個好了,我反正恨不得這個村子被毀滅。”
屈玲作為玩家,和白辭是差不多的觀念。
苟且逃生拿到的評價一向不高,她又不是樂不思蜀派的,才不要接受這種失敗結局。
心裡雖然全是計算,但嘴上,屈玲還是義正言辭表示:“我也不走,我不想看著有人在我面前犧牲。”
短暫沉默後,沈佳怡忽然想起了什麼,看向沈曇開口問道:“你們白天那個火是怎麼放的?我們把村子燒了吧。”
“火是那個王冬放的,怎麼做的我不知道。”沈曇輕輕,語氣平靜無波。
但隨即,她用同樣的語氣,說出了讓人驚訝的內容:“不過,我在紅教堂,藏了大批次炸藥。”
“我原本打算是蜜禮當天炸的。”
“我討厭那個所謂的神明,自然不會嫁給它,即使是假的儀式,也不想忍耐。”
“啊?”屈玲發出驚訝的聲音。
這個副本的NPC,獨立行動能力是不是太強悍了點?即使沒有玩家,她們也能把這次事件處理個七七八八吧。
她還是第一次這麼懷疑,自己這些玩家的存在,是否有點多餘了。
“我學化學的,會造炸藥很正常吧。”沈曇語氣平淡,彷彿只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結合她之前推斷的內容,白辭立刻追問道:“炸藥的事王冬知道嗎?他對你知道多少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沈曇輕輕搖頭,條理清晰地解釋,“我們的合作僅限交易,他幫我在蜜房鬧出動靜,我給他轉賬二十萬存款,僅此而己。”
“我所有炸藥都是私下製備的,沒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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