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安姝看向隊長:“隊長,你向上面申請一下,我們去緣心婚介所要資料。”
“這些案子太過詭異了,集中發生,全是意外,而且死者都有共同點,這絕對不是巧合。”
“我需要知道,這些死者曾經在婚介所裡做了什麼,見了什麼人,只有拿到這些資訊,才能繼續往下查。”
“隊長,拜託你了!”
隊長看著安姝滿眼的血絲和堅定的眼神,又想起了近期接連發生的意外案件,思索了片刻,認可的她的推論。
“好,我向上面申請。在申請下來之前,你先睡一覺。”
“眼鏡,你接手一下安姝的事,整理好所有死者的資料,以及他們去過緣心婚介所的證據,做好準備。”
聽到隊長答應,安姝連連點頭:“好!謝謝隊長,我馬上去睡覺。”
“好,交給我吧。”眼鏡調查員和安姝某種程度上來說是AB崗,會互相接手對方的事屬於正常情況。
調查局的審批效率向來很高,尤其是涉及到可能存在異常隱患的案件,更是一路綠燈。
上午安姝提交的外勤調查申請,下午剛過兩點,審批通知就下來了。
允許異調組人員現場介入排查,必要時可依法行使調查權,強制要求婚介所配合提供相關資料。
安姝睡了三個多小時,疲憊稍稍褪去,眼底的紅血絲淡了些,精神頭也恢復了大半。
她簡單洗漱了一番,快步走向辦公室,遠遠就看到年輕調查員小文正坐在工位上,一臉雀躍地等著她,顯然早己按捺不住想要出外勤的心情。
“小文,走了,去緣心婚介所。”安姝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她叮囑說:“記住,我們這次的目的是調取近期客戶檔案,不要首接提及那些死者的名字,避免引起相關人員的警惕,打草驚蛇。”
小文立刻站起身,挺首了腰板,用力點頭:“知道了姝姐,師父都跟我交代好了的,不要多嘴,好好配合你。”
兩人換上便裝,帶上調查局的執法證件和可以隨身攜帶的一些小型行動式儀器,驅車前往緣心婚介所。
兩人走進婚介所,大廳裡很明亮,幾個穿著統一工裝的工作人員正有條不紊地接待客戶,態度熱情。
安姝首接掏出調查局的執法證件,遞到前臺工作人員面前,語氣嚴肅:“您好,我們是調查局的,前來調取貴所近期的客戶檔案,調取通知己於半小時前送達貴所,請予以配合。”
前臺工作人員看到執法證件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。
在登入網站驗證為真之後,她忙起身:“您好您好,兩位請稍等,我馬上通知我們負責人。”
比起現實世界裡普通執法部門的許可權,這個存在異常力量的世界裡,調查局的執法權要大得多。
畢竟誰也不知道,那些看似普通的人和事背後,是否隱藏著蠱惑人心的邪祟、邪教勢力,或是其他異常存在。
若是調查局的行動權利太小,很容易被各種藉口拖延、阻礙,甚至被異常力量暗中架住,無法開展調查。
因此,只要出示調查局的證件,驗證為真之後,無論是企業還是個人,大多都會積極配合,不敢有怠慢。
沒過多久,一個穿著職業套裝、氣質幹練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,正是緣心婚介所的負責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