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等了,白小姐。”安姝像模像樣地端來溫水,翻開記錄本,在白辭的對面坐下。
白辭沒有主動開口,只是靜靜地看著安姝,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安姝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,原本想好的開場白,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見狀,白辭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你認識我?”
她從走進調查局以來,攏共就沒說過幾句話,還沒來得及說明自己的情況呢,甚至名字都還沒介紹過。
眼前是怎麼突然跳出來一個能喊對她姓氏的傢伙的?
而且從反應、語氣和語言邏輯來看,這位女性調查員和她也不像是認識的樣子。
安姝回過神,連忙點了點頭,臉上試圖露出一絲和緩的笑容,主動自我介紹道:“白小姐你好,我是調查員安姝。”
“你可能不認識我,但你一定認識我們隊長。陳泉,這個名字你還有印象嗎?”
“陳泉?”白辭聽到這個名字,稍加回憶了一下,很快就把名字和任務、事件給對應起來了,“當然記得。”
聽到白辭真的記得陳泉,安姝心裡鬆了口氣,連忙藉著陳泉的關係套近乎,語氣也熱情了許多。
“太好了,你還記得他呢。說起來,陳隊一首很關心你的情況。”
甚至過去了好幾年了,對於你的評價,也是一個可以相信的正義善良的人。
”好了,寒暄的事情就到此為止,來說說正事吧。白小姐,你來調查局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
對於白家傳承下來的那個所謂詛咒,白辭沒有打算隱瞞什麼,畢竟她本來就是來求助的,雖然她能知道的東西也不多就是了。
而且既然對方是調查局的人,又是陳泉的下屬,正好省去了她找對接人員的麻煩。
她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我遇到了一件異常事件,想來這裡求助。”
“異常事件?”安姝眼睛一亮,“那太好了。”
“啊——不是……不是說你遇到這種事情太好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找對地方了,我們異調組就是專門處理這類異常事件的。”
“白小姐,把你遇到的異常情況詳細跟我說一下吧,我做好登記,之後我們會盡快幫你處理的。”
白辭緩緩開口,話題只聚焦在白家的詛咒上:“我家裡有一個家族詛咒,限定我們家的女性,必須在三十歲之前結婚,否則就會死亡。”
”我現在二十九歲,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,所以來求助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是專業的。或許有辦法能破除這個詛咒。”
“嗯?”安姝拿著筆的手一頓,一時間有點懵了。
無數個疑問湧上她的心頭,這又是什麼奇怪的詛咒?和那些相親物件的死有關係嗎?
她張了張嘴,想要追問。
想要問問白辭知不知道那些相親物件的死,想要問問詛咒和命案之間有沒有聯絡。
。口開麼怎該道知不又卻,邊到話可
?惕警的辭白起引會不會?兀突太會不會,案命起問然突,的咒詛助求來是在現辭白,竟畢
。知不的真是不是底到辭白,定確不也,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