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辭頓了頓,語氣誠懇:“那個賈臥一,就是我今天的那位相親物件,我感覺得到,他身上的氣勢很不對勁,不像個好人。”
“他比之前的瓦業耀還要讓人不舒服。你們之前也說了,我相親的物件,沒有一個是好人。”
“所以我更能肯定了,他絕對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說真話嘛,是不可能說真話的,只能現編個邏輯出來了。
“而且,我懷疑他和緣心婚介所之間,有什麼勾連。”白辭補充道,語氣篤定。
“我前後一共相親了六個物件,每次紅娘面對男嘉賓的態度,我都看在眼裡。”
“對比下來,她對賈臥一的態度,是恭敬的,甚至帶著一絲討好,和對其他人是不一樣的。”
安姝冷靜了一些,思考著白辭的話:“會不會是因為那個賈臥一很有錢?”
“畢竟婚介所也是要吃飯的,遇到有錢的客戶,態度好一點也很正常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。”白辭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地否定。
“我有一個叫瓦業耀的相親物件,他也很有錢,身家不菲,可紅娘對他的態度,只是熱情,沒有恭敬,和對賈臥一的態度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所以比起是因為錢,我更認為,他們之間,存在有其他的利益牽扯。”
陳泉的神色越來越凝重,如果白辭的懷疑方向是對的,那麼小文現的處境就危險了。
“白小姐,你覺得,緣心婚介所那邊,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?”
白辭從隨身的包裡,翻出一本緣心婚介所的介紹手冊,遞給陳泉。
陳泉看手冊的時候,動作上有意給安姝和眼鏡留了空餘,兩人也很上道地一左一右到了陳泉兩邊。
看他們沒有不耐煩,而是認真在看,白辭加快了解釋的語速。
“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,就是婚介所的收費。”
“我去登記的時候,問過成姻,也看過他們的收費手冊。他們的收費非常便宜,甚至比市面上普通的婚介所還要低很多。”
“你們可以看看這本手冊,上面寫著的服務專案很齊全,這些我都在婚介所見過。”
“這些服務並不是僅僅用來宣傳的空殼子,而是實際配備好了的。且對應工作人員的手藝不差的,想來工資也不便宜吧。”
“而且婚介所的地理位置很好,裝修精緻,工作人員也不少,這些都需要很大的開支。”
白辭繼續分析說:“這麼低的收費,根本不足以覆蓋他們的運營成本。”
“所以我肯定,他們一定有其他的收入渠道,而這個渠道,多半是見不得光的。”
說完,白辭又補充了一句免責申明:“不過陳隊,我先說清楚,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。”
“我目前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,只是根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感受,得出的一些結論,僅供你們參考。”
陳泉語氣肯定地說道:“你的猜測很有價值,這些疑點,我們都會重點排查。”
他轉頭看向眼鏡調查員,吩咐說:“眼鏡,你先送白小姐回去,送到小區門口,確認她安全上樓後再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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