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裡,安姝頓了頓,忍不住感嘆說:“說起來,這次還真得謝謝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及時提醒我們婚介所有問題,我們說不定還要耽誤不少時間,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而且,你這個體質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了。”
白辭愣了一下,顯然沒明白安姝的意思:“怎麼說?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當然有關係了。”安姝領著白辭往裡走。
沉默了好一陣,把人領到了自己隊的辦公室坐下,她才繼續開口解釋道。
“我們後續調查才知道,林潔和賈臥一勾結,不僅僅是拐賣女性、促成閃婚遠嫁那麼簡單。”
“他們還在秘密籌備邪術儀式,想要喚醒一個潛藏的邪神,以此來牟取更大的利益。”
“為了制衡彼此,賈臥一手裡掌握著儀式的一半關鍵流程,林潔手裡只有另一半。”
“本來他們計劃著近期就啟動儀式,可沒想到,賈臥一死得突然,儀式的關鍵資訊還沒來得及交代出去。”
“他一死,儀式就沒辦法正常進行了,林潔手裡只有一半的東西,根本沒辦法強行喚醒邪神。”
說到這裡,安姝忍不住回想起來當時的情況。
那天的行動是臨時拼湊的,她跟著隊長,聯合了三隊的人,在鎖定了婚介所負責人林潔的轉移行為後,很快就將她攔截在路上。
當林潔被他們團團圍住,手銬鎖住手腕的那一刻,爆發出了遠超安姝理解的崩潰情緒。
她掙扎著,頭髮凌亂,聲音嘶啞地朝著他們嘶吼:“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?怎麼會知道我們在供養邪神?”
要不是戰術面罩遮住了臉,安姝的茫然都要溢位來了。
這件事是怎麼又扯到邪神的?
他們不是在打擊拐賣團伙嗎?
林潔顯然沒察覺到現場調查員的詫異,只沉浸在自己的腦補裡,語氣裡滿是不甘。
“我隱藏得那麼好,所有痕跡都清理乾淨了,婚介所的幌子也做得天衣無縫,你們怎麼會掌握這麼多資訊?”
“甚至能先發制人,殺了賈臥一。”
她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歇斯底里的質問:“是不是你們安了臥底?還是我這邊有叛徒?”
“不然你們怎麼可能掐得這麼準,剛好在我們要集齊材料的時候動手,還首接殺了賈臥一,斷了我魚死網破的路!”
那一刻,安姝心裡的驚訝一點都不比林潔少。
他們哪裡是什麼掌握了全部資訊,不過是順著小文失聯的線索,摸到了林潔的老巢,想著救人順便端掉這個拐賣窩點。
至於賈臥一,這更是倒黴蛋自己找的死,和他們調查局一點關係也沒有。
安姝收回思緒,看向同樣什麼也不知道的白辭,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。
“你看,我們當時其實什麼都不知道,要是賈臥一沒死,他們真的在被逼急了的時候,狗急跳牆,把邪神喚醒了,後果不堪設想,到時候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控制住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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