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柳的聲音有些沙啞:“第一天晚上,我們西個狂人匯合。我和劉思薇都是不願意殺人的,另外兩個人說服不了我們,所以各退一步。”
“我們約定好,第一晚不殺人,先找線索,等白天看看情況再做決定。”
“但那個工人死在了第一天晚上。”白辭指出現實情況。
“是的。但不是我,我知道應該也不是劉思薇,所以以為是另外兩個裡面的誰動了手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們再次匯合,本來是打算按白天你們說的,去找線索,也想對一下是誰殺了劉山溪。”
“可我們等了很久,都沒有等到她,我們上樓去找她,發現她也死了。因為狂人每個人的出門時間也是錯開的,我也確定不了是誰下的手。”
“但無論是誰,都是另外兩個人裡面的另一個。也就是說,他們手裡的毒劑耗盡了,狂人隊伍裡最後一支毒劑在我手裡,這也是我在吳彤質問的時候沒有站出來的原因。”
“比起找沒有底的線索破局,殺了狂人的勝利會更容易吧,而我一旦全說了,我會是第一個死的。”
“我要跟寶寶一起離開這裡,我們要一起到白頭的。”
白辭點了點頭,兩個沒有了毒的狂人,和一個有毒的狂人,如果眾人要轉變矛盾殺狂人來換取勝利的話,付柳確實會是首當其衝的那個。
“那你現在,能拿出你的毒劑嗎?”白辭問。
付柳立刻掏出自己的身份卡牌,墨綠色的毒劑順落在他的手心,針筒完好無損,顯然沒有被使用過。
白辭也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身份卡牌,取出了自己的毒劑,作為醫生,她手裡也有一支毒劑。
她將毒劑舉到眾人面前:“這是我的毒劑,也沒有被使用過。”
“大家可以算一下。”白辭看著眾人,條理清晰地說道,“狂人陣營有4人,每人1支毒劑;我作為醫生,手裡也有1支毒劑。也就是說,這場大逃殺裡,最多一共有5支毒劑。”
“工人死於毒劑,消耗1支;劉思薇自殺,消耗1支;再加上殺死劉思薇的那支毒劑,一共消耗了3支。”
“現在,我和付柳的毒劑都沒有使用,如果沒有第三方,那麼剩下的兩個狂人,他們的毒劑應該己經被使用過了。”
“所以,我想建議大家先回自己的宿舍一小會,等狂人隊伍自己對一下毒劑的數量。”
“如果剩下的兩個狂人,他們的毒劑都己經被使用過了,那沒什麼好說的,是我想多了,我的毒劑交出來給大家使用,我不干涉你們怎麼用它。”
“但如果他們的毒劑都沒有被使用過,或者就算只是使用了一支,那也說明,確實有第三方存在,是第三方使用了毒劑殺了人。”
傅言想了想,開口提出疑問:“有沒有可能,狂人能從走廊的各個場景裡,找到額外的毒劑?”
付柳搖了搖頭,語氣肯定:“不可能。我們的身份卡牌上,明確寫著,每個狂人只有一支毒劑,沒有任何關於可以從場景中獲取額外毒劑的說明。”
“而且我們這兩天夜間就沒有行動過,白天大家又是一起行動的,能找到毒劑的話,大家都能看到的。”
“好,我沒疑問了。”傅言點點頭。
眾人也紛紛點了點頭,各自轉身回了自己的宿舍。
體感上過了幾分鐘,付柳在外面大喊:“大家可以出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