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孫昊的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警惕地盯著鄭芭。
鄭芭從自己的口袋裡,掏出一支墨綠色的毒劑。
他握著毒劑,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,緩緩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回憶:“第九場遊戲,名字叫瘟疫之源,在那場遊戲裡,壞人一方被稱為感染者。”
“他們使用的毒劑,名為瘟疫,和我們現在使用的毒劑一樣,但它沒有使用次數的限制,只要還有感染者存在,毒劑就永遠不會耗盡。”
孫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,想要上前阻止,卻己經來不及了。
只見鄭芭沒有絲毫猶豫,拿起毒劑,對準自己的手腕,猛地紮了下去,墨綠色的液體瞬間注入他的體內。
“你瘋了!你為什麼要自殺?”孫昊大喊一聲,想要衝上前。
鄭芭拔出扎入手腕的針劑,只見原本空了的針筒內,又再度快速充盈滿了一模一樣的墨綠色藥水。
眼見鄭芭把針尖的方向對準自己,孫昊不得不止步。
“再告訴你一個訊息,這幾天遊戲裡,每一個死在夜間的參與者,其實都是自殺的。”
鄭芭的臉色在漸漸變得青紫,嘴唇也開始發黑,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,卻依舊笑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。
“既然不願意好好出演這場逃殺戲碼,那就只能按照劇本來了……現在,遊戲勝負……”
說到這裡,他突然卡殼了,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,但眼神里有片刻的疑惑和茫然,像是突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。
他原本想說的是勝負己分。
當參與者們不主動進行殺戮行為,殺戮會由他們這些所謂的“第三方”來完成。
這是戲劇裡最無趣的死亡戲碼,一群人困在孤島環境下,因為未知原因逐漸走向死亡,沒有人性博弈,沒有戲劇衝突,只有補上無法挽回的悲劇結局,才能提高這出戲劇的觀賞性。
所以,一旦進入這種情況,這場遊戲隱藏的勝負規則將會生效。
只要所有帶數字諧音的死者全部死亡,這場遊戲的所有人都會算輸。
而他,恢復了這麼多場以來的記憶,己經知曉自己的“劇本”是什麼。
作為數字8,按照劇本本該是最後一個死者,所以他才會這麼坦然又決絕地給自己下毒。
從入夜開始到現在,時間並不長,而這麼多場的記憶太過繁雜,好在他己經習慣並且熟門熟路了。
先閱讀本場的劇本,如果自己是最後一個死的,就把劉子薇因為贖罪而寫下的那些資料銷燬。
不能讓那位在回收時,發現她那些微弱的反抗,否則可能連那可笑的自我也無法留存了。
作為當年那場探靈遊戲的發起者,劉子薇出於懺悔的心態,記錄了第九場遊戲以來的情況,又結合各種資訊,拼湊還原出了第九場前的情況,放置在遊戲場地裡。
寄希望於這些後來者,能憑藉這些資料,找到一條脫離遊戲的道路,或許他們也能就此迎來解脫或者徹底地被毀滅。
話說回來,除了劇本和資料這種重要資訊外,鄭芭還沒有空閒去處理這場遊戲內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資訊。
就連孫昊,還是他站在他面前時,他才簡單回憶了這人是什麼情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