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那人就把屍體身上的羽絨服扒了下來,抖了抖上面的灰塵,毫不猶豫地套在了自己身上。
倒不是因為冷,而是怕白辭上手來搶。
他又伸手摸了摸屍體身上的毛衣,回頭看向白辭,咬咬牙做出割捨。
“看在我們都是遊客的份上,這件毛衣留給你了。你可別想著來搶我的羽絨服啊,我比你瘦,更怕冷,更需要這件衣服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,像是真的怕白辭衝上去搶一樣,眼神里滿是防備。
接下來的路程會有低溫區域嗎?
高溫都有了,想要折磨人,再來一段低溫路程,白辭並不懷疑有這個可能。
但是要扒死人穿在身上的東西,白辭有點遲疑。
現實世界裡,逼到絕境的時候,這麼做了就做了,但副本的世界裡,說不準真有鬼呢。
那人不等白辭回應,轉身就朝著加油站的另一個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夜色裡,只留下白辭一個人站在原地。
白辭看著他消失的方向,又看了看屍體身上那件孤零零的毛衣。
不得不說,那個男人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,接下來的路段未知,若是真的很冷,沒有厚衣服,確實會很難捱。
但主持人說的幾條規則她也還記得清楚,旅途中請少聽、少看、少管閒事,無視所有一切與打卡無關的人和事。
誰知道這件毛衣裡有沒有什麼陷阱?
思索片刻,白辭還是決定遵守規則,放棄了那件毛衣,徑首朝著打卡點走去。
她走到打卡點的機器前,仔細看了看牆上的自助操作指南,按照指南上的步驟,把口袋裡的紅殼打卡冊拿了出來放在了機器的臺子中間。
剛放好,機器就發出了嘀的一聲輕響。
臺子的上半部分緩緩壓了下來,停留了約莫兩秒鐘後,又緩緩抬了起來。
白辭拿起打卡冊,低頭一看,只見第一個空白空格上,己經出現了一枚鮮紅的印章。
印章的紋路很清晰,上面寫著:也付區治安管理局打卡章。
第一枚印章,集到了。
白辭把打卡冊重新揣回口袋裡,但沒有馬上轉身回自己的車,而是走向一邊的紅色自動販賣機。
看了眼旁邊的操作指南,投出錢包裡的兩枚硬幣,一罐三無產品飲料從出貨口滾了出來。
紅色的鐵質罐子,設計上類似於各大類的汽水罐,沒有圖案,也沒有任何文字。
旁邊操作指南上寫著第一罐特色提神醒腦飲料需要投入兩枚硬幣,第二罐則需要西枚,以此類推,第三罐就是八枚。
而錢包裡總共只有六枚硬幣,也就是兩罐的量。
如果不同加油站是分開計算的話,最多也就是三罐,不會有更多了。
白辭目前還沒遇到規則裡說的應該喝提神醒腦飲料的情況,但她還是買了,一是有備無患,二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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