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踏入收費站建築的燈光裡那一刻,身後的呼喚聲徹底消失了,沒有了噪音騷擾,白辭很快意識到了自己不能這麼做,得按照規則來。
西下看了看,她找到了收費亭上那不起眼的打卡冊檢驗口的位置,把一首護在口袋裡的紅皮冊子從檢驗口塞了進去。
不得不說,男裝的外套裡側還有口袋,這種口袋很深,太適合貼身裝東西了。
檢驗透過,收費亭上的指示燈亮了綠色,橫杆抬起,白辭走了過去。
就在她經過出站口的那一刻,無意間瞥見了收費亭的玻璃反光。
反光裡,映出了一個人影。
那個人有著黑色的長髮,紅色的眼睛,和她在俞越駕駛證上看到的模樣一模一樣。
他微微張開嘴,白辭清晰地看到,他的嘴裡沒有舌頭,嘴唇動了動,口型在說:“不要回頭。”
是孽鏡和拔舌。
白辭馬上反應過來。
那只是一眼,轉瞬即逝,下一個瞬間,一雙冰涼的手掌突然矇住了她的眼睛。
那手掌很柔軟,掌心溼漉漉的。
白辭沒有掙扎,也沒有害怕,她依言,繼續往前跑。
在黑暗中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前跑的時候,白辭不由的去回想剩下的那幾個地獄的事。
孽鏡照出來的是過錯,依憑在收費亭的玻璃上,猝不及防讓半步跨進終點的她著了道。
從照出來的結果來看,也就是說,俞越的死亡是這個副本里的她的過錯?她不由得想到。
還是說,是俞越犧牲了什麼,換取了她的離開?
那麼她只要還活著一天,她身上揹負著的就是他死亡帶來的罪孽。
至於拔舌所對應的。
是指他裝電臺主持人騙人這件事嗎?
事實上,回頭再去看悲觀所播報的東西,那些規則雖然經過了包裝,但都是正確的。
所以,為什麼俞越要裝電臺主持人啊?
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她,即使只能隱晦表述資訊,也不妨礙他承認自己的身份吧。
突然,白辭想起了那封偽造的信,上面寫著,他的妻子白辭是一個膽小的人。
莫不是因為這樣,所以俞越才會編造一個看似正常的環境,讓她能走完這一路?
似乎是因為是單人副本的緣故吧,又沒有前情提要,白辭對這個副本里的自己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設,真沒有了解。
沒有親身經歷感,反而像是遊玩了一場角色扮演遊戲。
從這個角度來看,好像真能夠理解謊言包裝的意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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