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為聽眾都己經腳趾扣地了,少女表情卻鎮定自若。
不過說起來,這個副本的時代,是有這種中二病出現的時候嗎?
怎麼看答案都是否定的。
如果不是副本NPC的話,那就很好猜了,這位中二病少女是玩家無疑,這種說話方式要麼是個人興趣愛好,要麼就是職業迫害吧。
但眾所周知,職業的形成和玩家做了什麼是有關係的。
如果真是職業要求的行為,估計少女也是樂在其中吧,這樣也好,倒不會那麼容易感到社死了。
乘務員臉上的不耐煩有瞬間消失了,變成了一種疑惑和茫然:“你說什麼?我聽不懂,你到底要幹什麼?”
少女見狀,臉上的自信坦然不變,只是轉過身,衝來時車廂門的方向揚起下巴:“喂!吾之眷屬嚴正,汝這怠惰的從屬,還不上前來?”
“來了,大小姐。”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應聲出現。
和服飾繁複的少女不同,這個被叫做嚴正的人穿著一身燕尾西裝,倒是有執事的模樣了。
不過,這兩位應該是組隊的玩家。
不說別的,嚴正這個風格格格不入的名字就己經暴露了。
少女微微抬著下巴,帶著幾分傲氣,指尖輕點自己的臉頰:“這凡俗的侍者,無法領悟吾之旨意,聽不懂命運賜予的甜蜜啟示,汝速來替吾傳達。”
“吾所求取之物,其一為緋紅漿果浸潤的蓬鬆柔軟之物,其二為裹挾著微苦芬芳之飲。”
“速去速回,莫要讓凡俗的遲鈍,耽擱了吾之加冕。否則,便罰汝今日不許伴吾同行試煉。”
嚴正表情很是正經,大抵是習慣了,恭敬地應道:“遵命,大小姐。”
說完,他轉向乘務員,語言簡潔而清晰:“您好,麻煩給我們來一份草莓蛋糕和一杯熱可可,謝謝。”
乘務員可算是聽懂了,臉上的迷茫最後歸於一種看傻子的無語和嫌棄:“先出示車票。”
看到事件結束,用不上自己開口替人翻譯了,白辭收回目光。
收回時,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見了角落裡的清潔女工。
只見那清潔女工不知何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正抬起頭,也在看著剛進來的少女和男青年。
女工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激動,像是見到了什麼熟人一樣。
是和這兩位玩家產生過交集的NPC?
還是說,這是位職業近似於清潔工的玩家?
少女和名為嚴正的青年點好了餐,在白辭隔壁的位置坐下。
清潔女工見到乘務員進去了廚房,見機湊近了過來,壓抑著激動,小聲跟那兩位打招呼。
“裁決者大佬,嚴正大佬,我也是玩家,請務必讓我抱大腿,這個列車水有點深。”
白辭在一旁的位置聽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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