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斯特維亞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,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同意。
片刻後,他將手中的筆記本遞了過來:“當然可以,只是一些普通的天氣記錄,沒什麼不能看的。”
白辭伸手接過筆記本,沒有細看,只是走馬觀花翻了幾頁,就像是普通人看自己不瞭解但好奇的內容那樣。
這個筆記本很新,包括今天現寫的內容,也就三頁。
裡面的記錄和餐車維吉的筆記本格式幾乎一模一樣,同樣是數字、符號和手繪圖表,外加各項天氣引數組成。
但怎麼說呢,太像了並不能體現出維斯特維亞的專業性,反而更襯得他寫的東西像是一件模仿品。
雖然也可能是維吉在模仿維斯特維亞。
但白辭下意識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小,維吉的筆記本上,寫各種引數單位的筆跡更加飄逸和熟練,更像是那個寫了太多遍的人。
她合上筆記本,大方遞還給維斯特維亞,臉上是好奇心被滿足的鬆快:“原來記錄天氣是這樣的格式,謝謝維斯特維亞先生讓我有這個長見識的機會。”
“對了,維斯特維亞先生,你知道值守的乘務員去了哪裡嗎?我在考慮要不要等一會。”
說到這裡,白辭話鋒一轉,順勢問道:“說起來,列車上的乘務員們,平時也都會在餐車吃飯嗎?”
維斯特維亞接過筆記本,隨手放進自己的制服口袋裡。
“是的,乘務員們都會在餐車用餐,為了方便統一安排,都是固定的套餐,算不上精緻,但足夠飽腹。”
說完,維斯特維亞明顯停頓了片刻,才繼續道:“餐車值守的乘務員己經回來了,您現在過去,應該就能吃到早餐了。”
白辭回頭一看,雖然隔著玻璃和門簾,但不難從餐車裡的亮度看出,剩下的燈在陸續被人點亮。
原來如此,是從這裡知道的值守乘務員回來了嗎?
白辭轉回來,像是隨口提議一樣,語氣輕鬆地邀請道:“不知道維斯特維亞先生是否有空呢,同我一起去餐車吃點東西吧?”
“我一個人吃飯也挺無聊的,有個人說說話也好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維斯特維亞的表情,心裡盤算著,他和維吉遇上的時候,兩人各自會有什麼反應。
維斯特維亞的目光頓了頓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緩緩落在了白辭的脖子上:“為什麼呢?若拉小姐。”
“什麼為什麼?”白辭愣了一下,無視了他的目光,但沒打算裝傻到底。
於是,她很快就做出來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是問我為什麼要邀請維斯特維亞先生嗎?”
“我很喜歡聽故事,而維斯特維亞先生的姓氏是我沒聽過的型別,又是長音,一般很難被記住吧。”
“所以我在想,這樣的一個姓氏背後,會是什麼樣的故事呢?”
“wisteria,是名字。”維斯特維亞糾正說。
白辭的思緒空白了一瞬,他剛剛是說了一個讀音和他名字很像的詞吧?
好在異常感染給的副本語言包很強,給她翻譯出來了。
“是紫藤花吧?很美的一個名字,看來我會記住很久了。”白辭回應說,順便誇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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