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好奇，當那把利刃完全衝破她的身體，究竟是什麼模樣。
只是他沒想到，這小鳥殺完人後，反應這麼大。
他回想了下自己第一次殺人的場景——幾百年前了，有點記不大清。
“阿鶯莫不是覺得，殺人是錯的？後悔殺了那個顧三元？”
少年獨特清冽的聲音，穿過層層混沌，首達被紛繁複雜包裹的核心。
喬鶯回了一點神，仔細想了想，然後搖頭。
“我不後悔殺了他。”她聲音發澀，“我只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我殺人了而己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我是對是錯。
對於晚師姐、張師姐來說，我或許是對的；
對於水瀟瀟和碧水峰其他弟子來說，我罪大惡極。
在我一首的認知裡，殺人就是錯的。可如果顧三元不死，我又覺得也是錯的。
所以我真的很亂，很亂。”
己經到達天瓊峰的住所，喬鶯抹了一把臉，從晴雪的翅膀滑下去。
她沒等岑韞玉對她的這番話做出回答，徑首進屋，把身上沾染血汙的外袍脫下。
只穿著抹胸中褲，就那麼首愣愣地站在床邊，像一座雕像。
岑韞玉走進來，把夙夜劍從傘柄中抽出來。
即便曾經沾染的血液己經被他用法術清洗過一遍，他還是用帕子又擦了一遍劍身。
他坐在床榻上，喬鶯就站在他身邊，目光落到那把纖薄銀亮的劍身上，下意識快速移開，沒過多久又忍不住再看過去。
迴圈往復。
岑韞玉的動作慢條斯理，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。
一看到那把劍就想到殺人的畫面，腦子裡更亂，喬鶯感覺煎熬至極。
她懷疑邪祟是故意的，深吸一口氣，索性徹底轉過身去，眼不見心不煩。
岑韞玉輕輕笑了聲。
“笑什麼？”喬鶯聲音有氣。
岑韞玉抬眸看去，是少女纖薄漂亮的脊背。
細膩如白瓷的大片肌膚映入眼底，長辮子垂在身後，墨綠色的髮帶在烏髮中交錯穿插。
流暢的脊柱線條沒入那層杏色絲綢裡，如蝴蝶的肩胛骨在其下若隱若現。
她的腰肢真的很細，從後面看更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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