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!你真是該死!”
龍千山咬牙切齒,額頭兩側的龍角因暴怒而迸發出刺目的紫光,周身龍氣如沸騰的岩漿般翻湧不休,將周圍的空間瞬間撕裂。
他死死盯著那座流轉著白光的擂臺,厲聲道:“一定是這擂臺有問題!是擂臺限制了龍騰的發揮,否則他絕不可能落敗!”
陳玄站在擂臺上,聞言嗤笑一聲:“輸了牌怪桌子,輸了架怪擂臺?”
“你個小畜生!”龍千山鬚髮皆張。
陳玄毫不退讓,冷聲回敬:“你這個老東西!”
龍千山勃然大怒,一掌朝擂臺狠狠拍去。
然而掌力在觸及擂臺邊緣時,便被一道柔和的白色光幕穩穩擋了下來,連一絲漣漪都未蕩起。
他怒不可遏,龍吟聲自喉嚨深處滾滾而出:“是誰!究竟是誰設下的這結界?有本事給我滾出來!”
話音落下,擂臺上空白光一閃,一道白衣身影憑空浮現。
葉長青一手握著酒葫蘆,仰頭飲下一口美酒,低垂著眼眸,語氣懶散:“怎麼,有事?”
“你是誰?”龍千山眸光一冷。
“道源宗首座,葉長青!”
不遠處,天運算元渾身一震,神色驟然鄭重起來。
這就是那位傷了自己神唸的存在?
看上去平平無奇啊,但他很清楚,越是這般返璞歸真,便越是深不可測。
“道源宗首座?這擂臺就是你搞出來的?”龍千山怒目而視。
“有問題?”
“有,而且是大問題!是不是你在擂臺上動了手腳,才讓我族天驕隕落?”龍千山咄咄逼人。
“我動的唯一手腳,就是將他的修為壓到了真仙一重。”
葉長青飲了口酒,語氣平淡,道:“至於你們龍族天驕敗在陳玄手裡,純粹是他自己實力不濟。陳玄對標的,從來不是你們支脈的天驕,他對標的,是你們龍族主脈中最頂級的妖孽。”
龍千山嗤笑一聲:“說得好像你見過我龍族主脈的天驕似的。”
葉長青坦然點頭:“還真沒見過。”
當初他去萬龍神界,只與祖龍打了個照面便離開了,並未留意龍族的年輕一輩。
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麼,如今的陳玄,對標的就是上蒼最頂級的妖孽。
“沒見過你在這裡說什麼大話?就憑他,也敢對標我龍族主脈最強妖孽?簡首痴人說夢!”龍千山冷笑連連。
“這些都無關緊要,還是繼續比試吧!”葉長青懶得與他糾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