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六年私募研究員。”
“那肯定夠。您把材料發我，我幫您跟後臺說一聲。”
三天後，兩融賬戶開通了。
陳啟把七萬三千塊的賬戶資金作為擔保品，最高可以再借出差不多等量的融資額度——也就是說，他的可用資金從7.3萬，變成了約14.6萬。
接近翻倍。
槓桿不大，但足夠了。
差不多同一天，
念念放學回來，書包都沒放下就衝進了客廳。
“爸爸！爸爸你看！”
她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A4紙，舉到陳啟面前。
是一幅畫。
用蠟筆畫的，線條歪歪扭扭。畫面上有一個大人和一個小人，大人穿著藍色的衣服，小人穿著紅色的裙子，兩個人手牽著手站在一個方塊上面——大概是房子。
大人的頭頂上畫了一個黃色的圈圈。
陳啟指著那個圈圈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那是光！”念念理所當然地說，“因為爸爸是超人，超人頭上有光！”
畫的右下角，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。幼兒園老師大概幫忙描了一遍，但還是能看出是念念自己的筆跡：
爸爸是超人
陳啟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好久。
“好不好看？”念念扒著他的膝蓋，眨巴著大眼睛。
“好看。”他聲音有點啞，“特別好看。”
“那你要貼在牆上！”
“好。”
陳啟沒有把畫貼在牆上。
他把它壓在了鍵盤底下。
每次開啟電腦盯盤的時候，都能看到畫紙露出來的那個角——上面剛好露出“超人”兩個字。
“系統。”
當天晚上，念念睡著了，陳啟再次蹲到了陽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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