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修正：本系統的資料模組看著很心疼。】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賬戶的數字在飛速膨脹。
到了距離任務截止還剩12天的時候，陳啟的淨資產己經推到了60萬。
操作越來越熟練，但精神上的消耗也越來越大。
高頻的T+0操作需要極度集中的注意力。每天盯盤五個半小時，手指不停地在手機螢幕上點選、滑動、確認。到了收盤的時候，他的眼睛乾澀得像兩塊砂紙，手指的指紋都快被螢幕磨平了。
但他不敢讓林晚棠看出來。
每天下午三點收盤後，他準時關閉所有交易軟體，穿上那雙破拖鞋下樓接念念。
接了孩子回來，他就坐在沙發上陪她看動畫片，表面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只有在念念上廁所的間隙，他才會偷偷開啟手機，看一眼當天的收益數字。
林晚棠不是沒有察覺到異常。
半個月了，她發現陳啟的狀態變了。
以前失業在家的時候，陳啟是萎靡的——眼神空洞，動作遲緩，整個人像一截被抽乾了水分的甘蔗。
現在完全反過來了。
他每天精神亢奮，眼睛發亮，走路的步伐都比以前快了半拍。
更詭異的是，他開始瘋狂地盯手機。
林晚棠有一次下班回來，推開門發現陳啟蹲在陽臺的角落裡，手機亮度調到最低，拇指在螢幕上瘋狂點選，表情極其猙獰——就像一個癮君子。
“你在幹嘛？”
“啊？”陳啟像觸電一樣跳了起來，手機差點甩出陽臺，“沒……沒幹嘛，看新聞。”
“看新聞需要那個表情？”
“寫得比較激動。”
林晚棠沒有追問。
但她的第六感己經亮起了黃燈。
有一天晚飯時，她“不經意”地問了一句：“最近在忙什麼呢？天天對著手機。”
陳啟嚼著一口青菜，眼神飄了零點五秒——就這零點五秒，被林晚棠的雷達精準捕獲。
“投了千把塊錢炒股，練練手。”他說。
“千把塊？”
“嗯。就當打遊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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