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念念回來的路上，陳啟在路邊的超市停了一下。
他在酒水區逛了兩圈，最終在特價貨架上拿了一瓶299的紅酒。
促銷員大姐熱情地湊過來：“帥哥，買這個啊？今天買一送一——”
“一瓶就行。”
“那送您個開瓶器吧。”大姐從櫃檯底下掏出一個塑膠的螺旋開瓶器。
念念騎在他脖子上，好奇地伸手去夠那個酒瓶：“爸爸，你買的什麼呀？”
“大人喝的水。”
“我能喝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
“因為你喝了會變笨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要喝？”
“……”
陳啟決定不再回答西歲小孩的邏輯追問。
晚飯。
陳啟掌勺。
這在過去半年裡是很少見的事情。不是他不想做飯，是因為失業後他總覺得自己“不配”做什麼特別的事情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他做了西個菜：番茄炒蛋、乾鍋花菜、酸辣土豆絲、清蒸鱸魚。
林晚棠下班回來，推開門聞到了滿屋子的飯菜香。
她換鞋的動作慢了半拍。
“今天怎麼做這麼豐盛？”她走進廚房，看到灶臺上擺得滿滿當當。
“想吃。”陳啟頭也沒抬，正在往盤子裡淋蒸魚豉油。
林晚棠的目光掃過餐桌——桌上擺著那瓶紅酒和兩個玻璃杯。
她的眉毛動了動，但沒有說話。
念念早就聞著味兒衝過來了，扒著桌子邊往上蹦：“哇！有魚！我要吃魚！”
“洗手去。”林晚棠拍了一下她的手。
一家三口坐下來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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