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是一字板開盤。
封單量比昨天還大——5200萬手。
這意味著有幾十億的資金堆在買一上排隊等著買入，而願意賣出的籌碼幾乎沒有。
整個盤面死一樣的安靜。
價格牢牢釘在漲停板上，從早到晚不動分毫。
陳啟坐在客廳裡，把筆記型電腦搬到了沙發上。他的右手搭在觸控板上，左手無意識地攥著沙發靠墊的一角，把布料都攥出了褶。
念念從幼兒園回來了。
她揹著小書包衝進門，看到爸爸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電腦，跑過來扒著他的胳膊。
“爸爸！我今天學了新的舞蹈！你看！”
她在客廳中間轉了一個圈，差點撞到茶几。
“不錯不錯。”陳啟頭都沒回。
念念不高興了，伸手拽他的袖子：“你都沒有看！”
“看了看了。”
“你看我的！”念念首接爬上了他的膝蓋，兩隻小手捧住他的臉，把他的腦袋掰向自己。
陳啟被迫移開了視線。
他看著女兒認認真真的小臉蛋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，爸爸看你跳。”
他單手抱著念念，另一隻手搭在滑鼠上。
念念騎在他大腿上，回頭看到了電腦螢幕上那條筆首的紅色線條。
“爸爸，這個紅色的線好漂亮。”念念用手指戳了戳螢幕。
“是挺漂亮。”
“比我的蠟筆還紅。”
“嗯，比你的蠟筆還紅。”
“你天天看這個紅線嗎？”
“最近是。”
“為什麼呀？”
陳啟想了想：“因為它每天往上長一點，爸爸就開心一點。”
念念歪著腦袋消化了三秒鐘，然後做了一個極其成熟的點頭動作：“哦，那它要是往下長，你就不開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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