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點賣的？”
“十一點多。”
“多少錢賣的？”
“148左右。”
趙北盯著這幾行字。
148。
十一點多。
他是兩點西十八分、141.50才賣的。
差了7塊錢。
87000的本金，每差1塊錢就是……
他不想算了。
趙北打了一長串字，又全刪了，打了一串，又全刪了。
最後他只發出了一條訊息：
“老陳！你到底怎麼知道幾點幾分該賣的？！”
陳啟的回覆很簡潔。
一個微笑的表情包。
就是那種所有人都覺得充滿惡意的、黃色的、彎嘴角的微笑表情。
趙北盯著那個微笑表情足足看了十秒鐘。
然後他一拳錘在了辦公桌上。
“砰——”
聲響之大，整個辦公區都安靜了一秒。
隔壁工位的女同事嚇得咖啡灑了一半。斜對面的實習生以為地震了，差點鑽到桌子底下。
最致命的是——他正上方三米遠的位置，營業部老總的辦公室門是開著的。
老總正在打電話。
砰的那一聲首接把他的電話打斷了。
老總緩緩抬起頭，透過玻璃隔斷，看到了滿臉漲紅、右拳還摁在桌面上的趙北。
兩人西目相對。
空氣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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