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近一年的投資收益情況：A.虧損 B. 持平 C. 盈利10%以內 D. 盈利10%以上”
陳啟面無表情地勾了B——持平。
做完所有手續，客戶經理禮貌地問了一句：“先生打算轉多少資金過來呢？我們可以根據資金量給您匹配更優的佣金——”
“先轉三十萬吧。”
三十萬。
在這家營業部幾萬個客戶的賬戶裡，三十萬是標準的“中等戶”。
不大不小。
剛好隱沒在人群裡。
客戶經理的表情維持著職業化的熱情，沒有特別激動，也沒有輕慢。
完美。
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第二站：另一家頭部網際網路券商的線上開戶。
第三站：某老牌券商營業部。
三家新券商，加上原來趙北那家——
西個賬戶。
全部開設完畢。
整個過程花了大半天。
傍晚六點，陳啟回到家。
念念正趴在茶几上畫畫。
“爸爸你去哪了？”
“辦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開了幾個銀行賬戶……不對，是證券賬戶。”
“什麼是證券賬戶？”
“就是……一種存錢的地方。”
“你有好多存錢的地方嗎？”
“嗯。西個了。”
“哇！”念念的表情像是聽說了一件了不起的事，“爸爸，你是不是有好多好多錢所以才需要西個地方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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