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呢這個呢——”
“念念，你覺得好看的都買。”
店員在旁邊眼睛都瞪圓了。
最後結賬：舞蹈鞋168，練功服260，彈力襪38，髮飾套裝58。
加上學費，今天一共花了9324塊。
陳啟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，念念己經在大廳裡穿上了新買的舞蹈鞋，踮著腳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轉圈圈。
“我是小天鵝！我是小天鵝！”
她轉了三圈半，左腳絆了右腳，身體一歪，眼看就要摔個大馬趴——
陳啟一把撈住她的腰。
“小天鵝，你起飛之前先學會走路行不行？”
念念掛在他手臂上咯咯笑，一點都不覺得丟人。
旁邊經過的一對年輕夫妻看到這一幕，女方捅了捅男方的胳膊肘：“你看人家，多好的爸爸。”
男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購物袋，沉默了。
回到家，念念迫不及待地穿上了全套裝備，在客廳裡給林晚棠“表演”。
所謂表演，就是她自創的“旋轉加蹦跳加劈叉失敗”三連。
劈叉劈到一半，腿打開了90度就下不去了，她索性往地上一坐，雙手舉過頭頂做了個花朵的造型。
“媽媽你看！漂亮嗎？”
林晚棠靠在廚房門框上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。
“漂亮。”
她的目光從念念身上移到陳啟身上，看了一眼他放在茶几上的收據。
“報了？多少錢？”
“沒多少，搞活動打折。”
陳啟面不改色地扯謊。
八千八打七折是多少來著？算了，反正她要是去查也瞞不住。
林晚棠沒有追問。
她走回廚房，從冰箱裡拿出排骨開始剁。
陳啟注意到，她今天的刀法格外輕快，剁排骨的節奏甚至有點歡快的味道。
冰箱上那張手寫的賬單，依然安安靜靜地貼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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