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。
系統之前的追蹤報告裡就提過——劉瀚文的新基金“持倉結構存在極高風險敞口”。
趙北的情報跟系統的判斷完全吻合。
“管他呢。”陳啟淡淡地說，“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“也是。反正那貨遲早把自己玩死——”
“嗯。”
趙北又灌了一口茶。
“老陳，說正經的。你現在到底攢了多少了？我上次估你至少五百萬……你就給了我一個“嗯”。你那個“嗯”到底是肯定還是否定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不了！你每次打太極我就腦殼痛！你就不能給個準數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管不住嘴。”
趙北：“……你這話傷人了知道嗎。”
陳啟笑了一下。
拿茶壺給趙北續了一杯。
“喝茶。別瞎想。”
下午西點。
趙北要走了。
他去廚房倒了杯水。
從廚房出來的時候，路過書房。
門——
開了一條縫。
一條大約十五釐米寬的縫。
不知道是陳啟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沒關嚴，還是風吹開的。
趙北瞥了一眼。
然後他的腳步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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