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勞錢姐費心，我們家還沒到揭不開鍋的地步。”
錢慧蓉冷哼一聲，翻了個白眼。
“死鴨子嘴硬。等哪天虧得底褲都沒了，別來找我們借錢就行。”
接下來的飯局，林晚棠一言不發。
她安靜地吃菜、喝湯，偶爾回應一下旁邊小李的搭話。
錢慧蓉則像個贏了擂臺賽的鬥雞，繼續高談闊論她老公的生意、即將到來的三亞之旅、以及她準備去做的韓式半永久眉毛。
晚上九點。
聚餐結束。
一輛嶄新的寶馬5系停在酒樓門口，按了兩下喇叭。
錢慧蓉的老公老王坐在駕駛位上，降下車窗。
錢慧蓉扭著腰走過去，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上車前，她故意回頭，衝著正在系圍巾的林晚棠喊了一句。
“晚棠，要不要順路帶你一段？這大冷天的，擠公交多受罪啊。”
林晚棠把圍巾的結拉緊，擋住夜風。
“不用。我走回去。”
寶馬車的排氣管噴出一團白煙，一溜煙開走了。
小李追上來，拉住林晚棠的胳膊，小聲安慰。
“晚棠姐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她就是個碎嘴子，天天顯擺。她老公那物流公司欠了一屁股債，大家都知道。”
林晚棠拍了拍小李的手背。
“我沒生氣。早點回去吧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小李走了。
林晚棠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風有些涼，她卻覺得心裡異常踏實。
她掏出手機，開啟銀行APP。
熟練地輸入密碼，點進一個二級頁面。
這是陳啟專門給她開的一張卡，用來做“家用備用金”。
螢幕上跳出一串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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