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角。那個叔叔頭髮很亂，戴著一副很大的眼鏡，口袋裡插著三支筆。”
念念歪著腦袋想象了一下。
“聽起來像個怪獸。”
“嗯，是個專門造電池的怪獸。”
“造電池的怪獸？那他厲不厲害？”
陳啟把念念放在沙發上。
“非常厲害。可能是全中國最厲害的造電池怪獸。”
林晚棠從廚房探出頭。
“洗手吃飯。別跟孩子胡說八道。”
晚飯桌上。
陳啟一邊扒飯，一邊簡短地向林晚棠彙報了此行的成果。
他沒說太多細節，只說找到了一個做鈉電池的教授，技術底子很深，人靠譜。
己經打了五十萬過去，讓他做驗證。
林晚棠夾了一塊紅燒魚放進念念碗裡。
“你怎麼判斷他靠譜？”
陳啟想了想。
“他不肯多要錢。”
“我說追加資金買新裝置，他拒絕了。說錢夠用就好。”
林晚棠的手在筷子上停了一下。
她沒有說話。
但陳啟注意到，她往那碟紅燒魚里加了一勺糖醋汁。
今天的魚，比往常甜了一點。
這是林晚棠心情好的微表徵。
“聽你這樣子說，這個人還挺靠譜的嘛。”林晚棠終於開口了。
陳啟笑了。
在林晚棠的評價體系裡，“靠譜”兩個字的含金量高得很。
吃完飯，念念去看動畫片了。
陳啟和林晚棠坐在陽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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