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裝著米飯和青椒炒肉絲。
是他手下那個被調劑過來的研究生幫忙從食堂打的。
蘇明哲在吃飽飯的情況下，工作效率明顯提升了。
這是陳啟後來從那個研究生口中得知的。
“蘇老師以前經費不夠的時候，中午就泡一碗麵對付。有時候忙起來連面都忘了泡，餓到下午三西點。”
研究生說這話的時候，面帶敬畏。
“自從您打了那筆錢過來，蘇老師把兩個實驗室合併了，把裝置重新排了一遍，效率翻了一倍。”
“他每天早上七點進實驗室，晚上十二點才走。有時候首接睡在裡面。”
陳啟聽完，沒有說話。
他拿出手機，給林晚棠發了一條微信。
“晚棠，幫我查一下網上哪種行軍床舒適好用的。買兩張，寄到理工大學材料學院406室。收件人蘇明哲。”
林晚棠回了一個“？”。
陳啟回：“他睡實驗室。地板太硬。”
十分鐘後。
林晚棠沒有再問。
只回了兩個字：“己買。”
陳啟坐在家裡的書房。
剛剛平倉了一筆螺紋鋼的波段。
他正在筆記本上更新資金曲線圖。
那條紅線的斜率依然陡峭，以每天10%左右的增幅，穩穩增長。
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來電顯示：蘇明哲。
陳啟看了一眼時間。
晚上十一點半。
這個時間打電話，要麼是出了大事，要麼是——
陳啟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。
傳來蘇明哲極力壓制著的、急促而沙啞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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