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準確。】
【金融領域有一句名言：錢放在銀行裡，它只是一串數字。只有流動起來的錢，才叫資本。】
【建議宿主儘快推動實際支出，以解鎖Lv.3→Lv.4的系統升級路徑。】
陳啟合上筆記型電腦的蓋子。
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蘇明哲的電話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這一次，蘇明哲的應答速度比第一次快了很多。
“蘇教授，我是陳啟。”
“嗯。什麼事？”
蘇明哲的聲音依然乾巴巴的，像兩張砂紙對搓。
“啟棠科技的對公賬戶開好了。五百萬己經到位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兩秒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可以追加研發預算了？”
“對。蘇教授，之前小樣驗證的第一組資料您也看到了。我需要您開一份裝置和材料的採購清單。”
“第二輪和第三輪的擴大驗證，需要什麼就買什麼。不要省錢。”
蘇明哲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
陳啟幾乎能聽到他推眼鏡的聲音。
“陳總，我己經有一份清單了。”
蘇明哲的聲音突然變了。
不再是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而是一種壓抑著興奮的、努力維持冷靜的沙啞。
“但是，清單上有一臺核心裝置，採購價不低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電化學工作站。國產的，二十多萬。進口的，五十萬以上。”
“買進口的。”陳啟毫不猶豫。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。
“陳總。”蘇明哲的聲音壓低了一些。
“我說過，我花錢有數。買進口的沒必要。國產的完全能滿足目前的測試需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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