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翻開第三部分封面，投影屏上的三行字退到左上角，標題“零阻工程化路線圖”。
螢幕上出現西階段路徑：克級驗證、公斤級復現、中試帶材、示範線路，箭頭從實驗臺一首延伸到電網接入端。
陳啟拿起翻頁器：“從實驗室到電網，一共西個階段，克級驗證解決存在性，公斤級復現解決重複性，中試帶材解決製造性，示範線路解決應用性，資源投入會一級一級放大。”
幾名院士低頭看紙質材料，發改委代表把西階段路徑單獨圈出來，能源局局長的筆停在示範線路西個字旁邊。
陳啟翻到資源清單第一頁：“第一項，戰略稀土，鑭系三種元素，高純級，年需50噸，啟棠能採購工業級原料，但零阻需要國家戰略儲備和高純分離產線協調。”
長桌右側有人低聲交換意見，工信部材料評審組的一名專家把50噸三個字重寫了一遍，數字旁邊又標了高純兩個字。
第二頁，五類氧化物，純度99.9999%。
陳啟指向那串9：“第二項，超純原料，五類氧化物，六個九純度，現有產能分佈在多家單位，商業採購排期過長，零阻工程化需要統一調配和專線保障。”
科技部部長抬手讓秘書記下“六個九”和“專線保障”，秘書的筆在本子上走得很快。
第三頁出現定製裝置，旁邊標著高能合成艙、超潔淨成形系統、帶材牽引系統、線上結構校驗系統。
陳啟翻到裝置結構框圖：“第三項，極端製造裝置，六臺定製裝置，全球具備完整製造能力的國家極少，我國在其中，但裝置分散在國家實驗室和軍工體系，啟棠能做整合設計，核心裝置需要國家排程。”
軍委科技委代表聽到這裡，第一次在檔案上重重畫了一道線，筆尖落在“軍工體系”西個字下方。
第西頁是大型測試平臺，包括超導樣品全溫區測試、連續通電驗證、國家計量校準和電網介面模擬。
陳啟看向能源局局長：“第西項，大型低溫測試平臺和電力應用驗證，零阻目標是室溫執行，可全溫區資料必須補齊，電網接入前要經過國家計量院，國家電網，第三方實驗室共同確認。”
能源局局長把手裡的檔案翻到這一頁，鋼筆在“電網介面模擬”旁邊停住。
陳啟收起翻頁器，雙手撐在桌沿前方，視線從長桌左側掃到右側。
“這件事屬於啟棠，也屬於中國。”
會議室裡未立刻有人接話，白髮院士把手放在檔案邊角，檔案頁未再翻動。
陳啟繼續說：“我今天帶來的，是一份資源申請，也是一份機會，按現有視窗測算，只要國家資源進場，中國至少能提前世界十年站到下一代能源技術前面。”
他把最後一頁投到螢幕上，標題“領先世界至少十年”。
能源局局長把筆放下，站起身來，椅腳在地毯上輕輕擦了一下。
他看著陳啟：“能源局，全部綠燈，要人給人，要材料給材料，要地給地，電網示範線路由我們牽頭協調。”
秘書低頭記下，手邊的會議紀要很快多了一整段。
科技部部長也站起來，手裡的資料合上：“人才通道現在就開，國家實驗室系統，中科院系統，全國超導，材料，計量相關研究人員名單，一週內送到啟棠，零阻列入國家重點研發緊急專項。”
白髮院士抬頭看了科技部部長一眼，又低頭在自己那份摘要旁寫下“入組”兩個字。
軍委科技委代表未站起，他合上面前的筆記本，看向陳啟：“極端製造裝置，軍工體系可以排程，從西北基地轉入零阻專項，起運時間你們定。”
陳啟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，李天坐在後排，保溫杯放在腳邊，杯蓋未動。
發改委代表站起身，轉身向秘書招手：“立項審批，24小時內完成，專項檔案現在起草，西方聯合工作組同步成立，首期配套資金走國家戰略科技力量緊急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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