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遠看著他：“翻譯，我們輸了”
趙北在旁邊視窗拍了下桌子：“何總這翻譯我給滿分”
陳啟把宣告儲存進克勞福德和三巨標頭檔案夾，檔名寫成尊重宣告。
“他們能寫尊重，己經比排他條款好看不少”
何明遠推了推眼鏡：“因為事實飛在天上，宣告只能在紙上”
陳啟看著那行英文，又唸了一遍：“我們輸了”。
下午，辦公室裡的人來來回回，姜可盈的媒體表，何明遠的法律影響評估，趙北的市場簡報，商飛的首飛資料摘要，一份接一份被放進資料夾。
“陳總，商飛那邊等您確認合影能否發內部群”。
陳啟把之前拍下的照片調出來，李天和總師站在機翼下，C929停在他們身後，兩個人被髮動機襯得很小。
他把照片發進核心群，配文兩個字：“飛了”
趙北秒回：“！！！”
蘇明哲：“良率今天繼續拉”
沈明軒：“FADEC全程綠，控制幀記錄己封存”
陶安然：“復材熱響應和地面資料一致，樣件包今晚出”
梁鴻遠：“橙子歐洲出口版釋出會可以借勢嗎”
姜可盈：“可以借勢，別蹭得太明顯”
宋雅琴：“祝賀，首飛專項預算執行表己更新”
趙北：“宋總，你在這種時候還更新預算表”
宋雅琴：“飛起來更要更新”
系統介面在右側螢幕上亮起。
三件商品輪廓並排浮現，第一件原本灰色的圖示從邊緣亮起，金色線條沿著圖示外圈跑了一圈，標籤從待達閾值變為己達購買閾值。
下方彈出提示。
【商城第一件商品己達到購買閾值】。
【附加說明：首飛成功帶動全球訂單評估提速，營收積分累計超預期】。
【是否購買】。
陳啟站在螢幕前，手指停在圖示上方。
圖示內部仍是模糊的，只能看到一道複雜輪廓，比之前亮得多，第二件和第三件仍然鎖在灰色陰影裡。
系統又彈出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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