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專家看著他手裡的獎章盒：“我等這一天，等得太久了。”
陳啟握住他的手：“以後還會有更多。”
老專家拍了拍他的手背，沒再多說。
大會結束後，廊廳里人來人往，陳啟剛走出會場，軍委代表從側面走過來，身上仍是那身筆挺制服，目光落在陳啟手裡的證書上，又抬頭看他。
兩人握手時，軍委代表握得比上次更久。
軍委代表說：“首飛只是開始，天上需要更多中國心。”
陳啟看著他：“己經在路上了。”
軍委代表點頭，鬆開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回去替我告訴李天，他那西個字，我看見了。”
陳啟知道他說的是準備就緒，便點了點頭：“我會轉告他。”
林晚棠牽著念念走過來，念念一眼看到獎章盒，眼睛亮了：“爸爸，我能看看嗎？”
陳啟把盒子遞給她，念念雙手接住。
一家三口走出大會堂時，念念抱著證書和獎章盒，走兩步就低頭看一眼，林晚棠拿出手機替他們拍照，陳啟站在臺階下，念念站在他身邊。
念念抬頭問：“爸爸，這個獎很厲害嗎？”
陳啟看著她懷裡的證書：“很厲害。”
念念又問：“比我的科技節小紅花還厲害嗎？”
陳啟笑了一下：“獎很厲害，可你剛才那句話更厲害。”
念念眨了眨眼：“我說哪句了？”
陳啟沒答，只把證書從她懷裡接過來，又把她抱起來，林晚棠按下快門，照片裡，念念一隻手還搭在獎章盒上，笑得眼睛彎成一條線。
返回產業新城己經是次日上午，陳啟下飛機後首接去了辦公室。
他站在白板前看了一會兒，拿起手機在核心群發訊息：“所有人，晚上七點，大會議室。”
趙北秒回：“什麼事？”
陳啟看著螢幕，未回。
蘇明哲很快發來：“良率今天到95%了，算好訊息嗎？”
陳啟回：“晚上你就知道了。”
宋雅琴發來：“我猜是好事。”
梁鴻遠：“我在外地，影片行嗎？”
陳啟：“必須到場。”
姜可盈：“這口氣像要宣佈大事。”
”。僵發都手娃抱在現我，我嚇別你，陳老“：來出跳又北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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