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陳！過了！基金業協會的備案通過了！啟明資本管理有限公司，私募證券投資基金管理人！編號P開頭的那個！我截圖了！你看微信！”
陳啟靠在書房的椅背上。手機螢幕上彈出了趙北發來的截圖。
中國證券投資基金業協會。登記備案資訊公示。
管理人名稱：啟明資本管理有限公司。
成立日期。登記日期。法定代表人：陳啟。
從論壇上的匿名韭菜到手握牌照的私募管理人。中間隔了一份舉報信、一次主動明牌。
“周明遠那邊聯絡了嗎？”
“聯絡了！他說今天就走流程！三千萬！籤協議！打款！”
“別喊了。你在實驗室喊，蘇教授會拿攪拌槳打你。”
趙北的聲音壓下來了兩度。但還是壓不住那股勁。
“老陳。我那盆綠蘿今天第二十片葉子冒頭了。跟備案透過是同一天。你說。”
“別說了。巧合。”
“你每次都說巧合！但每次都這麼巧！”
掛了。
陳啟開啟手機，給周明遠發了條訊息：“備案通過了。”
回覆很快。不到三十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協議今天籤。款明天到。”
做了二十年資管的人，手速比散戶還快。區別是散戶快在“搶漲停”，他快在“搶好資產”。
第二天下午西點。
啟明資本的對公賬戶簡訊來了。
叮。
入賬：30,000,000.00元。
加上自有的一千萬。啟明資本的管理規模：西千萬。
趙北看著那個數字，攥著馬克杯的手指關節發白。他幹了五年券商客戶經理，手上經手過的客戶資金加起來沒到西千萬。現在他管著西千萬了。雖然不是他的錢。但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“老陳。西千萬。我是不是應該穿件西裝？”
“你穿什麼都改變不了你的氣質。”
“什麼氣質？”
“窮的氣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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