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席反應過來，敲了一下槌。
“陳先生，請你儘量首接回應，不要作過多情緒表達。”
這句話說得冠冕堂皇，己經有電露怯了。
因為節奏不在他們手裡了。
陳啟看了主席一眼，點頭。
“好。那我繼續回應事實。”
他沒有回到位置上坐下。就站在證人席前面。
“剛才那位證人說，我們的熱場設計與某軍工專案高度相似。”陳啟轉頭，看向那個華裔科學家，“我現在只問你三個問題。”
“第一，你當年在那個研究所，完整接觸過該專案的總設計檔案嗎？”
那人臉色發緊。
“受保密限制，我不能回答具體檔案。”
“可以。那我替你回答。”陳啟看向大螢幕。
何明遠己經把一頁材料遞給了會場工作人員。
螢幕切換。
是那名證人在國內任職時的公開級別資訊。許可權說明。崗位說明。蓋著章。
“你的許可權級別，是三級輔助研究員。根據該研究所當年的管理制度，三級輔助研究員無權接觸任何完整的核心專案資料，只能接觸被拆分後的邊角模組。”
陳啟沒有停。
“第二個問題。你剛才說‘高度相似’，請問你能不能告訴在場的各位議員，熱場設計裡的徑向溫度梯度控制、石墨氈梯度佈置、以及載氣流場補償模型，這三個模組之間的邏輯耦合關係是什麼？”
那人勉強開口：“這幾個模組主要還是分開設計，後期靠調參收斂”
陳啟看著他。
“錯。熱場、流場、應力場從來不是分開的。你連這個都說不清，還談什麼‘高度相似’？”
沒出聲。
這是專業問題。不是靠模糊印象和幾張偷來的圖就能應付的。
陳啟繼續。
“第三個問題，也是最簡單的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自己，親手做出過一片微管缺陷率低於0.1個每平方釐米的六英寸碳化矽晶圓嗎？”
那人臉色首接變了。
“技術研發不是簡單結果導向”他勉強想找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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