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。
環形會議廳重新開放。
上午的技術展示己經改變場內節奏。不少委員都在翻看啟棠提交的材料，幾名記者守在門口，看到陳啟和蘇明哲進來，鏡頭立刻跟上。
施特恩貝格比他們早到。
他坐在前排，面前放著一疊新列印的檔案。
顧安琪看了一眼封面，壓低聲音。
“他應該要說具體的操作性了操作性。”
陳啟坐下。
“讓他說，我們按上午的來，見招拆招。”
委員會主席敲了敲麥克風。
“下午聽證繼續。”
“奧能集團可以進行補充陳述。”
施特恩貝格起身。
他沒有再講奧能過去的案例，也沒有繼續強調多家工廠。
那一套上午己經被蘇明哲的資料壓住了。
他換了方向。
“各位委員，啟棠方案在技術嚴謹性上值得尊重。”
“但標準不只是技術檔案。”
“它必須能被全球產業鏈執行。”
大螢幕切到一張礦山分佈圖。
非洲，南美，東南亞，多地被標出。
“啟棠方案要求原材料溯源到礦山。”
“這聽起來很好。”
“但實際執行中，大量中小型礦山不具備完整數字化採集能力。”
“資料採集成本由誰承擔？”
“第三方認證費用由誰承擔？”
“如果這些礦山無法完成認證，它們是否會被排除在全球供應鏈之外？”
他看向委員會席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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