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再一次安靜。
孟慶海看向技術副總。
“當初你說只差一點。”
技術副總硬著頭皮。
“只差一點，是指實驗室小重疊測試能過。公開撞車那種首播條件，我們沒有把握。”
“橙子能做，為什麼你們不能？”
技術副總臉漲紅。
“他們電池包結構和熱管理設計比我們領先至少一代。我們要追，需要時間。”
孟慶海聽見一代兩個字，心裡那根線徹底斷了。
他終於明白，為什麼副總要去挖張瑞。
不是為了多招一個工程師。
傍晚，萬和臨時召開經銷商電話會。
孟慶海親自上線。
“各位，萬和不會迴避問題。關於安全測試，公司會在合適時間釋出說明。關於庫存補貼，總部正在制定方案。”
廣東經銷商打斷他。
“孟總，合適時間是什麼時候？下週？下月？我們門店每天都在退訂。”
華東經銷商接話。
“使用者拿橙子全五星報告問我們。我們沒有材料。你讓我們怎麼賣？”
孟慶海壓著聲音。
“市場有波動很正常。”
“這不是波動，是信任斷了。”
電話裡吵成一團。
有人要求退保證金，有人要求廠家回購庫存，有人要求公開安全測試。
最後，一名老經銷商開口。
“孟總，我跟萬和十幾年了。油車時代我沒少幫總部壓貨。現在我只問一句，萬和新能源到底還能不能做？”
孟慶海握著話筒。
他想說能。
但財務總監就在旁邊，現金流表攤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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