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另一頭，又有經銷商代表趕到。
他們不是供應商。
他們要保證金。
一名華東經銷商舉著合同。
“總部承諾的庫存回購沒兌現。現在使用者退訂，我們壓了六十多臺車。你們不給方案，我們今天就把車開到總部樓下。”
渠道總監趕緊攔。
“別把事情弄大了。”
經銷商代表開啟手機攝像頭。
“事情己經大了。”
孟慶海在辦公室裡聽見外面的聲音。
桌上的電話響了三次。
他都沒接。
第西次，助理進來。
“孟總，秦鎮北的人到了。”
孟慶海看向門口。
“讓他等著。”
助理為難。
“他說只等二十分鐘。”
孟慶海抓起桌上的現金流表，又放回去。
紙角被壓出摺痕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進來的不是秦鎮北，是那名助理。
他把檔案袋放到桌上。
“孟總，秦總今天不方便過來。這是初步方案。”
孟慶海沒有拆。
“他人呢？”
“在等您的決定。”
“他要我交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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