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說。
“他虧六十億來找我談，說明他知道繼續下去要虧更多。”
趙北揉了揉臉。
“道理我懂，可他這種人以後報復起來也煩。”
顧安琪說。
“他報復不了了，LP贖回在走程式，保證金還在燒，鎮北資本其他專案的資金被他抽走，內部會先亂，他垮了。”
何明遠把手裡的記錄撕下來，放進資料夾。
趙北問他。
“老何如果秦鎮北來問你，你什麼態度？”
何明遠把資料夾合上。
“老闆什麼態度，我就什麼態度，投訴己經受理了，訴訟材料都準備好了，他可以聯絡律師事務所走正式流程。”
趙北等了一下。
“沒了？”
“沒了。”
趙北豎起拇指。
“可以可以。”
何明遠說。
“我只是按流程。”
下午，秦鎮北沒有平倉。
他也沒有繼續加倉。
賬戶融券餘額停在高位，像一塊被釘在牆上的肉，漲了疼的要命。
楚傑盯著盤面。
“他在拖時間。”
趙北說。
“拖給誰看？”
顧安琪一首盯著情報渠道，首到傍晚六點，手機終於震了一下。
她看完訊息，臉色變了。
“他打了一個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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