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八點半，陳啟剛走到辦公室門口，就看見何明遠站在門外。
手裡夾著一個深灰色資料夾，何明遠平時會提前發訊息。
陳啟停下腳步，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資料夾，“怎麼了”。
何明遠沒有寒暄，首接說：“羅斯那邊有動作了”。
辦公室門關上後，何明遠把資料夾放到桌面上，開啟第一層封皮。
最上面是一份情報摘要，頁首處用紅色小字標著內部合規評估。
陳啟坐下，沒有急著翻到後面的內容，看了下標題。
【美國商務部新興技術實體清單內部審查進展】
何明遠站在桌前，“羅斯推動的備忘錄己經進入商務部技術審查辦公室內部，目前獲得三位官員初步支援，按照現在的速度，最快三個月就會進入公眾諮詢階段”。
陳啟把一頁頁翻過去，後面是時間線，秦鎮北相關材料流出，羅斯辦公室完成材料整合，華盛頓政策顧問接觸商務部人員，技術審查辦公室登記，內部流轉啟動。
時間線後面，每一個節點都有來源標註。
陳啟看著“技術審查辦公室登記”那一欄。
何明遠繼續說：“他不是隻想把啟棠一個主體放進去，他在推動全面限制，裝置、軟體、人才、供應鏈，能卡的都想卡”。
陳啟抬頭，“胃口這麼大是吧”。
何明遠，“羅斯的胃口比我們預想的大，他不是要卡一個環節，他是要卡我們整個生態建設”。
光學計算相關裝置出口審查，矽基光子設計軟體許可限制，關鍵技術人才合作審查，供應鏈企業關聯調查。
“情報來源靠譜嗎？進度確認了？”。
何明遠“多渠道交叉驗證過了，華盛頓律所那邊的應訴團隊反饋，商務部公開檔案裡出現了相關專案程式碼，一個不便透露的信源提供了內部進度的狀態”。
陳啟看著他，“你打多少分”。
何明遠停了一下，“可信度，我打八十分”。
陳啟看到秦鎮北的名字沒有出現。
何明遠注意到他的視線，“羅斯辦公室己經把來源洗成多個可信渠道，他們不會在正式檔案裡留下秦鎮北這條線”。
陳啟，“這份東西如果進入公眾諮詢，最快什麼時候公告”。
何明遠說：“正常流程從公眾諮詢到公告還要時間，但如果他們走新興技術快速審查通道，公告時間可能被壓縮，我們不能按最慢的算”。
陳啟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到桌面兩份紙之間，“所以三個月只是上限”。
何明遠點頭，“對，三個月是我們現在能看到的最寬視窗，不代表是安全視窗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