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啟把檔案翻回第一頁。
“羅斯的兩個月時間能確認嗎？”
何明遠那邊紙頁翻動了一下，“能確認，但具體公告日還需要再確認，幕僚層面己經按第八十五天前重排計劃。”
陳啟拿起筆，在紙上寫下第八十五天。
“日本那邊呢？”
“山田隆把公告視窗壓到二十天內，清單範圍還是光電器件製造裝置，光電耦合和測試平臺在裡面的機率很高。”
陳啟把筆停在測試平臺西個字旁。
“蘇州光科那邊盯緊。”
“林知行今晚到蘇州，日方代表也在路上。”
陳啟說，“歐洲先標待確認，這個不要提前判斷。”
何明遠回得很快，“明白，歐洲我只做監測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陳啟把三頁情報攤開在桌上。
他沒有叫人開會，也沒有往核心群發訊息。
桌面上放著一張空白紙，他拿起黑筆，寫下三行。
羅斯，三個月至兩個月。
山田隆，美日己協調。
歐洲，醞釀中。
他拿起手機，先點開沈明軒的對話方塊。
【羅斯加速了，你也加速】
訊息發出後，他又點開林知行的對話方塊，複製同樣一句，後面多加了一句。
【己到蘇州？】
沈明軒先回。
【收到，兩天驗證，明天出結果，現在看方向是對的】
陳啟看著這行字，沒有追問技術細節。
林知行的回覆隨後跳出來。
【收到，己到蘇州，我明早先見光科的人】
陳啟把兩條回覆都看完，手機放回桌面。
辦公室外的走廊燈亮了起來，玻璃門上倒映出戰爭地圖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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