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撥通趙北電話。
電話響了好一陣才接，趙北那邊先是被子摩擦的聲音，接著是含混的一句。
“知行，你知道現在幾點嗎？”
林知行說，“蘇州光科簽了，需要你確認資金方案”。
那邊停了停，隨後傳來翻身下床的聲音，顧婉清模糊地抱怨了一句，趙北壓低聲音回了句“我去客廳”。
“多少”。
林知行報了數字和首期安排。
趙北那邊傳來手機銀行開啟的提示音。
“你半夜談生意，真行，等著”。
電話沒有掛，林知行聽見趙北敲螢幕的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，趙北說，“首期監管賬戶確認，付款路徑發你，財務那邊我同步宋雅琴，你這樣子，我孩子以後管你叫夜貓子叔叔”。
林知行回道：“謝謝。”
趙北哼了一聲。
“簽完趕緊睡，別學啟哥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林知行收到一張資金安排確認截圖。
他把手機遞給王建成。
“資金己就位。”
王建成看完，沒再問。
筆尖落在意向協議最後一頁，王建成簽下名字，蘇州光科的公章蓋在旁邊。
技術負責人拿起協議副本，又看了一眼第西條。
“不干涉技術路線，這條要進正式合同。”
林知行說：“可以。”
王建成把筆放下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日本人明天九點來。”
林知行收好協議。
“你可以見了。”
王建成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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