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陳啟辦公室的白板己經擦乾淨，只留下右上角一個倒計時框。
視訊會議螢幕逐個亮起。
梁鴻遠在橙子總部辦公室，身後白板上貼著售後達標率和周交付兩張表。
蘇明哲在雷神中控室。
沈明軒從光子晶片實驗室接入，測試臺在他身後，螢幕上停著0.8dB/cm的記錄頁。
林知行在杭州酒店房間。
趙北坐在陳啟旁邊，手裡拿著打印出來的每個專案的資料彙總。
陳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幾個人，把筆放到白板前。
“第二階段覆盤彙總，開始。”
趙北把第一頁遞過去，寫著第二階段覆盤彙總。
梁鴻遠先開口。
他的螢幕切到橙子線資料，產能線和交付線並排顯示。
“橙子本月按當前日均折算，月交付5.02萬臺，主基地穩定，第二基地正常，泰國首批試產車基礎檢測透過。”
“退訂率從謠言峰值8.5%回落到5%左右，保值回購和百臺針刺把安全質疑正面回覆了，但價格敏感客戶還在觀望。”
趙北看了一眼表格。
“5%己經比前兩天好看多了。”
梁鴻遠沒有接他的話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渠道售後達標率從76%提升到82%。”
陳啟在白板上寫下橙子，5.02萬，退訂5%，售後82%。
梁鴻遠看了一眼自己的資料，補了一句。
“橙子這個月能破5萬，我賭一箱紅牛。”
趙北立刻抬頭。
“老梁，你這賭注太便宜了，最起碼一箱茅臺。”
陳啟抬手。
趙北把後半句咽回去。
梁鴻遠沒理他，手裡的筆在白板上點了一下。
“秦L還會繼續降價，橙子要接住客戶才算數。”
接著輪到沈明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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