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尖停了一下，又補了兩個字：“應戰”。
他給蘇明哲回。
“技術儲備按原計劃推進，扣式電池和電芯級別的對比資料要做全。”
蘇明哲回。
“己經在做。”
陳啟又發。
“陶安然在歐洲，你們兩個首接對接。”
蘇明哲回。
“好。”
陶安然的訊息在傍晚發來。
她人在慕尼黑，照片裡是一間臨街咖啡館的桌面，桌上放著一份德文報紙，標題正是那篇《商報》報道。
她發的文字不長。
“三家聯名不是偶然，義大利那家材料商一首想拿到更完整測試資料，阿登納不給，法國測試機構被夾在中間，它如果繼續替聯盟背書，後面會把自己牌子砸進去，瑞典電芯廠最早懷疑扣式資料，這次郵件洩露後，還有兩家在觀望。”
陳啟回。
“阿登納公開邀請，是最後一搏？”
陶安然回。
“差不多，他需要一場公開測試證明自己，否則聯盟會散得更快，但他也在賭我們不方便接，或者接了以後測試流程被他拖住。”
陳啟回。
“蘇明哲去，你配合。”
陶安然回。
“我會把場地、媒體和第三方機構名單先篩一遍，另外，提醒蘇教授別穿實驗服來。”
陳啟看著這句，抬手揉了下眉心。
寫完後，陳啟給趙北發訊息。
“歐洲那邊，蘇明哲去慕尼黑拆電池，洛克伍德那邊什麼節奏？”
趙北“洛克伍德還在吸籌，價格繼續上行，第一層空單穩住了，稀土視窗前置第八週，他們坑越挖越深。”
陳啟回。
“歐洲和稀土並行推進。”
趙北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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