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軒抬手指向螢幕。
陳啟這才看過去，零點五零分貝每釐米，連續複測一致，全鏈國產裝置跑通。
他站在螢幕前看了一會兒，從最初的零點八到今天的零點五零，中間橫著日本禁運，國產裝置聯調，華科精密開環補償，還有系統提供的引數表。
陳啟轉頭看沈明軒：“你做到了。”
沈明軒把眼鏡摘下來，又擦了一遍。
“還要做量產一致性。”
陳啟看著他手邊那塊眼鏡布，“先把今晚的人分批送去休息，量產一致性明天再說。”
陳宇航在旁邊剛要開口，沈明軒己經點了頭。
“我安排。”
印表機吐出的測試報告被工程師送到桌上，沈明軒拿起筆，在封面上寫下，全鏈國產，光損耗零點五零分貝每釐米，第三輪複測透過。
陳啟回到辦公室時，天邊己經泛起淺灰色，系統介面在螢幕右側彈出更新。
【光子晶片全鏈國產路徑，技術閉環完成，光損耗目標零點五分貝每釐米，己達，本次突破的核心工藝視窗由國產裝置開環補償模式提供，日本禁運裝置無此靈活度。】
陳啟看著最後一句，系統嘴毒如舊。
他拿起紅筆，走到白板前，在光芯旁邊畫下第二面紅旗。
旗面被一點點塗滿，顏色蓋住了原來那行零點五五。
白板右下角的一分之三被劃掉，改成二分之三。
陳啟在核心群發，“”光芯，收官。
沈明軒回了一個句號。
梁鴻遠回，“恭喜沈博。“
蘇明哲回，“零點五。“
沈明軒回，“嗯。“
林知行回，“七家供應商可以睡個好覺了。“
姜可盈回，“等能公開的那天，我要把禁運清單裱起來。“
何明遠回，“暫時封存，引數分級保密。“
趙北隔了一會兒才出現，“光芯收官，稀土我這裡視窗到了，洛克伍德LP最後通牒為西十八小時內必須出清，他們兩天內會砸，全砸。“
陳啟看著趙北的訊息。
他走到白板前，稀土旁邊的第三面紅旗仍是空的。
陳啟給趙北迴，“橙子和光芯都收了，稀土，就等你收關了。”
”。收“，迴北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