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，華盛頓商務部技術審查辦公室的門關上，何明遠坐在辦公室裡，螢幕左側開著七名委員名單，右側是證據包送達回執。
第一條訊息從會場內線傳出，投票開始。
何明遠把即時記錄發進核心群，第一位委員，技術依賴論據不成立。
第二條緊跟著跳出，第二位，不成立。
第三位，不成立。
第西位，成立，羅斯堅定支持者。
第五位，不成立。
第六位，成立。
第七位在記錄裡空了一會兒，會場內的速記員只標了一個停字。
何明遠盯著螢幕。
新的記錄跳出來，第七位，不成立。
何明遠把票數核了一遍，發進核心群，贏了，7:2，技術依賴論據不成立。
陳啟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這行字，手指從滑鼠上挪開。
系統介面未彈出提示，白板上羅斯名字下面那條橫線還在。
核心群裡安靜了一會兒，趙北發了兩個字，漂亮。
宋雅琴跟著發，證據包版本號請歸檔，投票記錄單獨留存。
趙北迴，宋總，勝利剛進門你就給它辦入庫。
何明遠無暇接話，第二波訊息己經到了。
五名聯名議員中有三名宣佈撤籤，宣告措辭幾乎一致，基於商務部技術審查結論，撤回對啟棠實體清單提案的聯署支援。
資訊一條條傳進來，三個簽名劃掉，羅斯的聯名提案上只剩兩個名字還掛著。
何明遠把三份撤籤宣告貼到戰情頁，備註，羅斯聯盟坍塌至兩人。
陳啟點開截圖，視線停在最後一份宣告的落款上。
這名議員昨晚還在搖擺名單裡，何明遠盯了他整夜。
華盛頓國會走廊的監控截幀傳來時，羅斯出現在畫面中，手裡拿著一隻深色資料夾，走向最後兩名還未撤籤的議員。
畫面無聲，何明遠隨後的文字記錄補上了內容。
羅斯走近兩人，把資料夾翻開一角，露出封面上的名字。
他貼近其中一名議員，低聲道：“你們撤籤，後果你們清楚。”
那名議員站在原地，手裡還拿著撤籤宣告草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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