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”
門合上後，電梯門在樓道盡頭開啟，趙北拖著行李箱走進去。
電梯到地下車庫，司機己經等著，趙北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，坐進後排。
車駛上機場高速，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外掠過，趙北拿出手機，給陳啟發訊息，金融交給我，我會按你的指示辦事的，你安心造發動機，天上飛不起來。
陳啟回得很快，等你回來抱兒子。
機場大廳裡，夜航旅客三三兩兩排隊，趙北拿著登機牌過安檢。
他在登機口坐下，開啟手機又看了一遍顧婉清剛才發來的訊息，“路上小心，別喝太多咖啡。”
趙北迴復：“遵命。”
廣播開始通知登機，他把手機收進口袋，拎起行李箱往廊橋走。
他把手機調到飛航模式，開啟簡訊草稿箱，打下一行字，“凱旋，等爸爸回家抱你。”
空乘推車經過，問他需不需要咖啡。
趙北想起保溫杯搖了搖頭，示意要水。
水杯放到小桌板上，他喝了一口。
飛機開始下降時，維多利亞港的燈光從雲層縫隙裡露出來。
趙北把遮光板拉開，看著港島的高樓一點點接近，啟明資本的交易室就在哪裡。
空乘廣播提示飛機即將降落香港國際機場，趙北拉緊安全帶，把座椅調首。
香港機場趙北取了行李，走出到達口，提前安排的車停在外面。
司機接過行李箱，問去酒店還是公司。
趙北看了一眼手機，公司。
車從機場高速駛向中環，趙北把做空報告重新開啟。
報告末尾，三家基金給出目標價，下調百分之三十五，並聲稱啟棠航發專案將成為亞洲科技股最大資本陷阱。
趙北把目標價截圖，發給楚傑，附言，留著，做紀念。
楚傑回覆，交易室己開放，全員到位，格林伍德又加倉了。
計程車停在啟明資本樓下。
趙北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大樓。
電梯門開，交易室門敞著，楚傑站在螢幕前，手裡端著咖啡，眼底有紅絲。
楚傑看到趙北，笑了一下：“趙總，等您來，己經等了兩天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