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柔一溜煙跑進內室,裙襬在門框上絆了一下,踉蹌了一步才站穩。
她頭也不回,徑首走到最裡面的凳子坐下,背對著門口,雙手抱在胸前。
房遺愛跟上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一個圓鼓鼓的後腦勺,和兩隻紅得像煮熟的蝦的耳朵。
他以為這小丫頭生氣了,搖了搖頭,走過去,伸手搭在她肩上,想把她的身子掰過來。
沒掰動。他又加了幾分力氣,還是沒掰動。
他挑了挑眉,兩隻手一起上,使勁往自己這邊拉,那背影紋絲不動,像長在凳子上似的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那顆倔強的後腦勺,心裡冒出個古怪的念頭:
這丫頭平時看著弱不禁風的,力氣怎麼這麼大?
硬的不行,來軟的,他清了清嗓子,聲音放得又輕又軟,像是在哄一隻炸毛的貓:“阿柔,我錯了。”
沒有反應。
他又說了一遍,聲音更軟了:“阿柔,我真的錯了。”
還是沒反應。
他一連說了好幾遍,聲音一次比一次誠懇,姿態一次比一次低,說到第五遍的時候,那顆後腦勺終於動了。
李麗柔轉過頭,臉上鼓著兩個腮幫子,嘴唇嘟得老高,眼睛瞪得圓溜溜的,活像一隻偷吃被抓住的小松鼠。
房遺愛看著她這副模樣,嘴角抽了一下,拼命忍住。他怕自己一笑出來,這丫頭又要轉回去不理他了。
李麗柔氣鼓鼓地開口,聲音又脆又響:“說,你錯哪了?”
房遺愛愣了一下,他飛快地在腦子裡過了兩秒,有些不確定地開口:“不能……捏你的臉?”
李麗柔一臉兇巴巴:“不對!”
房遺愛撓了撓頭,又猜:“沒有經過你同意?”
李麗柔看著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,憋了半天,終於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那張兇巴巴的臉像是被戳破的氣球,一下子癟了,眉眼彎彎的,笑得像只偷到魚的小貓。
房遺愛這才反應過來——自己被這丫頭耍了。
他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,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主意。
他也轉過身,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,雙手抱在胸前,後腦勺對著她,學著她剛才的樣子,一動不動。
笑聲停了,身後安靜了一會兒。然後傳來凳子挪動的聲音,腳步聲輕輕走近。
“你生氣了?”李麗柔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一絲心虛,湊到他耳邊。
房遺愛哼了一聲,把頭轉到另一邊。
李麗柔繞到他面前,拉住他的手,聲音又糯又甜:“二郎,人家錯了嘛,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,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”
”?吧了行,臉下一你給再就我行不“,心決的大很了下是像,頓了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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