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清翎此時也是一團懵，她抿著唇，茫然地搖搖頭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文俊卻說：“如果這個黎可涵是高三的學生，並且成績能讓幾乎所有的老師都認可，那應該很出名，至少如今高三前二十名內，都沒有和這個名字相同或者相似的。”
文俊的成績在高三年級可以排到前五，他說沒有，自然是沒有的。
他這一說，賴雪茹靈機一動，開啟手機：“等等，我手機裡有我們上次摸底考的排名名單，我看看。”她細細地看了許久，抬頭說，“前一百名都沒有這個名字雷同的。”
於嘉託著下巴，說：“也就是說還是高二的？”
文俊搖搖頭說：“華倫學校每個年級的老師基本是定的，尤其是高三的老師，輕易不會換，而且高二和高三的教學樓也不在一塊，按道理來說高三的老師不會認識高二的學生。”
“除非這個學生成績十分出色，比如像如今高二的李慧慧，她是當年的中考狀元，特招進來的，進學後又常年霸榜，這種學生，學校老師就基本聽過她的名字。雪茹剛才說她是聽到老師們在摸底考後說的，從老師們話裡的意思來看，也就是說這個人也參加過摸底考，而且成績很讓人驚豔的那種。”
黃向陽說：“但摸底考只有高三才有的。”
於嘉也懵了：“對啊，滿分的成績，怎麼也上榜了吧？”
黃嚮明猶豫了一下，對馬清翎說：“清翎學妹，如果是往年的學生，要查檔案就難了，學校規定的，往屆學生的檔案都是密檔，想查的話得申請，學妹，既然人已經死了，看樣子你又不怎麼認識，為什麼要查？”
馬清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著，眉心攏著，此時聽到黃嚮明的話，就說：“這件事很複雜，現在······我不好說，不好意思，我得去打個電話。”
其他人見她面色沉重，又是死人的事情，因此也就沒再問什麼，只有黃向陽和於嘉你來我往地用眼神交流，心裡猜測是不是黎可涵的鬼魂找馬清翎伸冤來了。
馬清翎說完就拿著手機出去了，正好遇到服務員上菜，她就讓開道，走到走廊盡頭打電話。
“陳隊長。”
“馬小姐，有什麼事嗎，還是黎可涵怎麼了？”
馬清翎沉著臉說：“不是，陳隊長，你查到黎可涵的身份了嗎？”
陳友利說：“還沒有，還在處理郝天華他們的事情，不過我和小趙昨天下午去那個廢棄車場看了一下，但是······那裡根本沒有廢棄車場，是一家農家樂，馬小姐我正要找你呢，這你能不能問問黎可涵，這到底什麼情況？”
“這正是我要說的，剛才我問了一下學姐們，黎可涵有可能不是華倫學校現屆的學生。”
“什麼意思，也就是她和郝天華他們不是同學？”
“我本來只是有些懷疑，但聽你說那邊不是廢棄車場而是農家樂，我覺得可以肯定了，這件事更難查了，陳隊長，你不用找黎可涵的屍體了，她根本沒有屍體，去找她家人吧。”
“什麼？！馬小姐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難不成是黎可涵說謊了？”
其實馬清翎從在別墅裡再次看清楚黎可涵的魂魄的時候，她就知道，黎可涵的屍體已經像王雨萱的一樣，被火化或者被毀了，否則如她所說的屍體在廢棄場，她的魂是不可能從廢棄場到度假山莊的。
因為黎可涵的眉心處有被釘子釘出來的痕跡，那是定魂釘！
定魂釘，顧名思義，可以定住魂魄，而人死後，往屍體的眉心處釘一根定魂釘，可以讓人的魂魄被禁錮在屍體裡面，除非屍體被毀或者怨氣沖天，融化了定魂釘，成為厲鬼，否則，魂魄根本出不來。
但為了查黎可涵的身份，馬清翎就沒有把這話說出來，不過這會兒卻沒必要保密，因為如果黎可涵不是應屆生，陳友利去華倫學校查也查不到，他手上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黎可涵死了，就不能開搜查令，沒有搜查令，華倫學校可以拒絕讓他調往屆的檔案。
馬清翎壓低聲音說：“‘不是黎可涵說謊了，還記得我說的嘛，鬼的記憶會慢慢消散，我估計黎可涵的記憶消散了很多，她可能曾經是在廢棄車場死的，但她忘了這是多久的事情了，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，其他的就是你們警察的事了。”
作為公民，有義務向警察提供線索，作為錢坤請來的驅魔師，她也需要了解黎可涵，這才能知道黎可涵的心愛之物是什麼，不過她有預感，就黎可涵這個記憶，怕是也忘記了自己的心愛之物是什麼了，只能藉助她家裡人了。
陳友利重重地嘆了一口氣，本來就算有屍體，想查這個案子就難，現在連屍體都沒有，那就更難如登天了，但誰讓他穿上這身衣服了呢，只好說：“我知道了，謝謝馬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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